某天你在整理游戏存档的时候看到突然多出来的某个存档,存档截图还有时间都对你来说有些陌生,不,不是陌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本来是在所有单人线通关以后美滋滋地欣赏自己的各种成就,还想着截图发给中途弃游的朋友看看,但就是在这时候你发现了那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存档。
孤零零的,也不知道在那里停留了多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鬼使神差地点击选中这个存档。
眼前跳出一条熟悉的系统提示。
【是否读取该存档?】
反正只是看两眼而已,你在心里这么想,然后点击确定。
于是潘多拉魔盒就这样被打开了。
读取存档会直接来到存档点,也就是说上一秒还在初始界面的你下一秒就来到某个黑漆漆的角落里,有点像是地窖,又比地窖宽敞一点,你花了几秒钟适应这里昏暗的光线,又开始摸索这附近的出口,总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吧?
找来找去,费了点功夫才找到出口,连接着地窖出口的是一条长廊,这长廊两侧挂着火把,火光点亮走廊,你总算是不用摸黑走路了,只不过现在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你这个存档的养成对象是谁啊,还有对方在哪里啊?
对此你还一头雾水,你打开系统面板,刚才还一片空白的面板里终于跳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让你可以确定自己在这个存档里的养成对象是佐助。
嗯?既然是佐助的话,那你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虽然还在疑惑着,但这也不妨碍你继续寻找佐助,但是你在这个黑漆漆的地下通道里最先遇到的不是佐助而是戴着眼镜的药师兜。
如果药师兜在这里的话,那就说明大蛇丸也在不远处,既然大蛇丸也在的话,那么你所在的地方很可能是他们的老巢。
在大蛇丸老巢的佐助,啊、你想起来了!那好像是灭族之夜以后选择叛逃的佐助单人线,但因为当初的你打出了隐藏支线,所以你养成的佐助压根就没有经历过这一系列的事件。
但是这个存档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对此你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走的还是佐助线。
或许跟着药师兜会有意外收获,于是乎你跟上他的脚步,反正他也发现不了你,所以你还一边走路一边打量对方,银白发的好处就是哪怕有很多白发也看不出来,药师兜走到下一个转角处拐弯,最后他的脚步停留在一扇门前。
还没开门,但你就是可以肯定里面的人是佐助,药师兜意思意思地敲了两下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药师兜似乎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口气,推开门的一瞬间一把苦无飞了出来,擦过他的脸颊,要不是他闪得够快,估计这把苦无就会正中红心。
药师兜说:“佐助君你现在还有起床气吗?我刚才可是已经敲过门了的呀。”
起床气这种东西可不是敲门能够解决的,你在心里想,反正你的起床气可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没过几秒,药师兜的侧脸就浮现出一条血痕,细密的血珠顺着伤口渗出,但他对此毫不在意,手还搭着门框,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门口,语气变得更加柔和,说:“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间了啊,大蛇丸大人要见你。”
顺着药师兜的目光看去,你看见了坐在床沿的佐助,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衣,腰间的绳结颇为醒目,房间里只点着一盏灯,而且还是油灯。
不是你说,这个地方的生活条件未免也太艰苦了一点吧?好歹当初在木叶的时候可是通电的啊。
原本低垂着脑袋的佐助缓缓抬起头,看向药师兜的眼神不善,但最后他只是站起身,语气不冷不热地说:“我知道了。”
看来药师兜只是来通知佐助去大蛇丸那里的,就是个传话的啊。
你的脚步也停留在门口,因为你现在是非实体状态,所以就算是佐助也无法看见你,但是,这个时候的他对你的好感度应该是已经解锁了语音模板的,简言之就是你现在说话他是能够听见的,但在你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压根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
咦?所以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你也不由得陷入沉思,而这份疑惑在你打开好感度面板看到那变成零鸭蛋的好感度时就得到了解释。
哦,原来是好感度清零了啊,难怪他听不见你的声音,只不过原本有大几十的好感度为什么会清零啊?
你带着这样的问题跟着他们俩行走在长廊里,这个存档里的佐助和你以往接触到的性格更加冷酷,一路上都是药师兜在说些有的没的,而佐助基本上就没有搭理过他,顶多就是用眼神表达的心情,像是在无声地问:你说够了没有?
当然是没有说够的,药师兜笑眯眯地说着别的话题,说大蛇丸大人对他充满期待,他可不能让大蛇丸失望啊,诸如此类的话。
呃,等等,这不是你的养成游戏吗?怎么药师兜比你还像一个鸡娃的家长啊?你和他好像撞人设了,不对,是他管的太多了,如果是你可不会对佐助说这种话的啊,你在前面几个周目就不怎么喜欢大蛇丸。
有爱屋及乌的道理,自然也会有恨屋及乌的道理,正是因为你讨厌大蛇丸,所以连带着也讨厌大蛇丸身边的药师兜,因为他给你的感觉和大蛇丸一样都是阴冷的,会猝不及防从背后捅你一刀的人。
你跟在旁边时刻提防着药师兜给佐助下套,但好在目前看来药师兜真的只是在和佐助闲聊,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想法,但你还是会一直盯着药师兜的,谨防他对佐助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漫不经心地听着药师兜说话的佐助视线在这周围扫了一圈,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但是没找到对方的踪影,佐助的内心还是充满疑虑。
这些地下通道弯弯绕绕的,在经历一番左拐右拐直走的路程后,你终于见到了实验室里的大蛇丸。
真是的,有必要在这么远的地方做实验吗?那佐助每次来见他不是要走很远的路吗?
是故意的吧?该不会是什么服从性试验吧?
大蛇丸还没开口你就已经对他心存不满。
谁让他在前几个周目的言行举止让你对他已经形成了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呢?这也不能怪你。
“啊……是佐助啊。”大蛇丸抬起头,唇角的浅笑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谲,“新来的一批试验品或许能够满足佐助你的训练需求哦。”
“只是这种事情的话,没必要让我来这里一趟,直接让他来传话就好。”话语间佐助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药师兜,言下之意就是让他来当传声筒。
被这样对待的药师兜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再怎么说他也是大蛇丸身边的助手,而不是打下手的传声筒,药师兜说:“佐助君这么说可真是冒犯人啊。”
佐助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他说:“你在打扰别人休息的时候倒是没有认识到这是在冒犯人啊。”
果然,起床气还在发力,你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蹙眉的佐助和勉强维持着笑容的药师兜。
而大蛇丸呢,就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直接忽略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又对佐助说:“这批试验品会很合佐助你的心意的,到时候你的起床气应该就能消了吧?”
佐助没应声,直接转身走人,留下药师兜和大蛇丸,药师兜说:“他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大蛇丸大人您不会觉得苦恼吗?”
大蛇丸怎么可能会觉得苦恼啊,毕竟药师兜给他分散了绝大部分的火力。
简单来说就是佐助在说完药师兜以后就不会再说大蛇丸了,所以大蛇丸还能笑得出来,他说:“不会啊,好的东西和机会都是需要等待的,兜,我希望你能学会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