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个孩子差不多?”刘邦选择退一步理解。
这么理解也明显是不对啊!
况且——
“阿斗的寿命很长,还是不要和刘盈比了。”
“刘盈那小子短命?”刘邦懂了。
“的确不长。”秦琦道,“相比较之下,阿斗的心,不是一般的宽阔。”
甚至说,心大也行。
想想这个就有点烦心,不过看看抱着的白棉花,秦琦只有一个感觉,我说的是刘公嗣和阿斗有什么关系!阿斗如今还没干呢!
秦琦一边想着,还是盘了好几下怀里的大白棉花。
只不过相比较秦琦,刘邦却是愣了一下,“我记得,那臭小子,也不小心眼啊?”
因为小心眼没的,他怎么不信呢?
寿命那玩意,刘邦不在乎,毕竟就以眼下这个情况来说,等刘盈死的时候,他早就没了,在乎这个干什么玩意,但是这个?
“我死了,他就变异了?”
“老子怎么看不出来呢?”
刘邦自诩一辈子看人还是挺准的,结果在自己儿子面前栽了跟头?
而且,就这话说出来,他怎么这么不信呢?怎么听怎么怪,还是说他这是遇见什么事了?
秦琦也在此刻道,“不,我指的不是他小心眼。”
“有什么区别吗?”
“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秦琦道。
“好消息是他是个好人,坏消息是他是好人,但他唯独不是政治动物。”
“在母亲高压之下,整个人就崩了,但又不能对他娘怎么样,毕竟他娘是真的很爱他,结果就是放权酗酒纵情,数年时间把自己送走了。”
刘邦对此充满了嫌弃,“崩什么玩意?有什么可崩的?”
“耗死他娘不就完了吗?那臭小子不也这么耗死我的?到他娘,这就没招了?”
外面的李世民歇了一会儿重新开始了练武去,听着脑海之中两人的谈话,都不由得手上都是一顿,且不说别人,就说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您老可真一视同仁哈。
“我要是心态和他一样,早就在八百年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刘邦不由得道。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行,还得是老子。”
“?”秦琦,不是,你怎么开始自夸起来了?
“这臭小子死得那么快,那我夫人呢?”
“吕后在治国方面还是很强大的,可以说在吕后执政之下,天下晏然,刑罚罕用,宽仁以待,衣食滋殖,很平稳地渡过了那十五年。”
“我倒也没问治国。”这个我心里有数。
“哦,在刘盈死后,吕后的心态也崩了,能哭,但是眼泪都掉不下来,后来等权柄定下来,才放松下来,乃哭其哀,自此吕氏权起,后来破白马之盟,中途还赶上鲁元公主也死了,后来吕后孙子因为杀母立子这件事,年纪不大点还没十岁呢,就开始壮志在胸,准备长大要打倒吕后。”
“……”刘邦,“人不大,志向不小。”
耗死这件事,他说累了,他不想说了,虽然不是亲娘了,那也是亲祖母啊,而且那是我夫人,你搁这想清算谁呢?
“不过说起来,其实我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挺好一人,世事无常啊。”刘邦道,“我当年呐,那也是很好很好人呐,有口皆碑。”
“……”秦琦,“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不过如果没记错的话,您上班的时候调戏同事,下班带着弟兄去你嫂子家蹭饭。”
“你看,你都相信了,这不就是有口皆碑吗?而且你看我虽然调戏同僚,但是我们关系也不错,至于我嫂子,我可给我嫂子封侯了。”刘邦倒也一点不忌讳这些,“而且我当年在沛县的时候,也没想到我最后还能当皇帝。”
“我当年见始皇帝的时候,还是在咸阳,还羡慕过始皇帝,结果嘿,我成皇帝了。”刘邦“啪”一拍手后,两手一摊,“我以布衣提三尺剑定天下,此乃天命也!”
在那一刻,远处黑云滚滚,所有一切都隐没的同时,也好像只要有任何的东西落入其中,都会被绞杀殆尽,如同滚烫的热油之中滴进了一滴水,云垂海立,霆击势重,罡风击地。
秦琦对此只有一个问题,“还听吗?”
“你说。”
“在这件事传到吕后耳朵里面,最终结果就是小皇帝也废了,立二个小皇帝,后来吕后死了,诸侯和功臣反扑,开始清宫,诸吕不论男女老少全弄死了,然后又弄死了小皇帝,连带着宣称刘盈所有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话音落下,黑云平静了些,至少比刚刚平静一点。
“随后群臣共立刘恒为帝。”
刘邦听着这个,愣了一下,倒不是说吕家如何,对于死后他连刘盈都不在意,更不要说吕家外戚了,此时此刻的刘邦其实就一个念头,“不是,你先等会儿,你刚刚你说最后谁为帝了???”
不是最大的,不是最小的,也不是最寄予厚望的,更也不是最像他的那个。
而是——
“刘恒。”秦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