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
哪怕顾予多么抗拒着拒绝,沈淮一还是轻而易举将他拆封。
一点信息素,就能让他俯首。
似乎是喜欢顾予穿的这身制服,她并没有对他进行过多的羞辱,勉勉强强还保持着一些体面。
顾予一直偏着头,难以将目光投向画面一眼。
沈淮一偶尔也会展现适当的体谅,因此将他背过了身。
顾予死死抵着沙发,他咬紧牙,感觉口腔都弥漫着皮革的气味。
浑身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尤其是在感受到异样的触感时,不受控制地一震。
这简直是……太屈辱了。
如此清楚地感知着每一个步骤,响起的每一道水声都是对他的一场公开处刑。
被拷在身后的手指猛然捏紧,青色血管蜿蜒,显露于近乎冷白的手腕上,与冰冷的镣铐呼应。
顾予头皮发麻。
就如同之前的标记因为不在发热期而有些晦涩一样,现在也如出一辙。
本来按照沈淮一的所有和顾予的紧张抗拒,按理来说其实是有些难办的。
偏偏她们是匹配度高达90%的S级Alpha和Omega。
沈淮一勾住手铐连接处,逼他扬起身靠近。
顾予颤抖着,感受到水流划过腿。根。
沈淮一似乎笑了一声。
顾予从未有过哪一刻如同现在一样难堪,甚至是悲哀。
大脑神经末梢不停释放着神经递质,被刺激得兴奋异常,仿佛步入云霄。
心脏却传来隐晦的钝痛,难以呼吸。
这种割裂几乎快将顾予逼疯。
但他倏然短暂逃离出这扰人的折磨。
“不,”他语调微颤,带着没有察觉到的哀求。
沈淮一置若罔闻。
她开始断断续续亲吻起他的后颈。
“顾予。”
她咬住他耳梢,凑近低语了一句。
顾予大脑一片空白。
沈淮一松了手,他失去拉力,脸颊再次接触到冰冷的皮革。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或者是十几分钟,他终于迟钝地接收到沈淮一的话。
她说:“你属于我。”
手指徒劳收紧又松开。
神经递质依然孜孜不倦工作着。
怨愤随之而来。
脸侧有带着凉意的水痕。
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我分明都那么努力去忘记你,甚至试图原谅你。
……非要让我更恨你-
所在区域已被清场,沈淮一脱下外套裹在顾予身上,把他抱到了车后排。
持续的神经高压加上Alpha信息素的有力安抚,他陷入了短暂沉睡。
沈淮一倒是挺亢奋的,心情很不错地驶离军区,留下神情复杂的警卫,也不管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顾予身上的信息素过于浓郁,很难不被人察觉到。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都是事实。
她把车开到了一栋别墅的车库。
这可是她特意让人找的好地段。
偏僻,无人,逃也逃不掉。
通俗来说,金屋藏娇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