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给我留面子。”
“我这么说还不是在给你打气,怎么样,听到我这么说你应该更有力气,不想输给他了吧?”
说着,妻子的手竟然就摸在了我的胯下,撩拨起我早已硬挺的阳具。
我浑身一抖,就开始扯她的睡裤道,
“骚货,你现在变得真他妈骚。”
“咯咯,你喜欢吗?”
妻子娇笑着迎合着我的进攻。当我挺起阳具久违的进入她时,她猛的勾起身子抱住我道,
“嗯——!操我,江睿。满足我,……别让我有机会再去想别人。”妻子动情的举动让我浑身颤栗,我兴奋的压着她不住操弄。
“操死你,骚货,让你再出轨。”
“嗯——,哦……,对,操我,别停。”
妻子骚媚的回应,让我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雀跃。
“说,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那个老头?”
心里不服输的劲头让我忍不住问出声。
“讨厌,现在是你在操我,不要提他。”
妻子却好像完全投入了与我的性爱,不想提起罗老头。
可她越不回答,我越是想要答案,只是下体的像要爆炸一样的肿胀,让我分不清我这么问到底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了。
“不行,说,到底是谁操得你更舒服。”
“啊——,是他,是他行了吧,变态老公。你是不是就想我这么说?”妻子戳破了我的迷茫,而我下体愈的坚硬与冲劲也给了妻子答案。
“好硬,嗯——!你还说你不是变态,江睿,……你是不是就想我给罗叔操?”
“住口,别胡说。”
我赶紧否认。
“你下面可骗不了人。你看,我一这么说它更硬了。啊——!”
“闭嘴,贱人,我操死你。”
我赶紧用冲刺打断了妻子的话。
可她像很委屈一样,回应道,“我贱……那也是你逼的。罗叔说得没错,男人都是变态……嗯——,我就要去给他操。罗叔,操我!”
妻子的话狠狠戳中了我的死穴,让我几近癫狂。
“操!操!操!”
久未尝肉味的我一番狂轰乱炸之下,顶着妻子的耻骨很快泄了出来。
我知道自己又输了,我的娇妻注定要再投入那个老男人的怀抱了。
我心如死灰,可妻子从快感中跌落以后表情却没有一分爽快的感觉,反倒显得有些木然。
我以为她是对我彻底失望了,眼睛不敢看她,缓缓将阴茎抽出以后,帮她收拾起下体。
“你为什么会是这样,江睿?”
“……”
我以为她是在指责我的表现。
“其实你刚才看的视频里,我没有给罗叔做什么,就连之前在浴室里也只是让他看着我自渎罢了。”
妻子轻叹道。
“!!”
我一惊,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在没确定你会是什么反应以前,我一直在克制自己,不想受你的指摘。我始终不敢相信你真的会因为我出轨的行为而感到兴奋,我一直把这当成是罗叔给我设的圈套在提防。你看到的一直是我在配合他演戏,跟他周旋罢了。”妻子一副价值观崩塌,受害者的表情。
我顿时又惊又怒道,“所以你认为是我的错,是我逼你这么选的?你们他妈合起伙来演我,现在要把责任都推给我?”
比起被妻子当成变态,她这又当又立的话更让我恼火。
“我哪有那个资格,即便你真的是变态,那也是我把你逼成这样的。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其实我一直都憋得好辛苦,现在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理由。我终于可以不用把自己逼疯了,又怎么会怪你呢。”
妻子拉过我的手起身,像是撒娇一样附在我的耳边道,“谢谢你,绿帽老公。”
我双眼一瞪,怒火再次喷涌,身体里的邪火也跟着乱窜,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再次立了起来。虽不及刚才坚硬,却也有了再战的资本。
“操,骚货,老子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妻子这截然不同的样子,让我是又爱又恨。我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她的酥乳将她压倒,再次提腰上马。
“咯咯,你说呢?”
“老子操死你,骚货!”
“嗯——!用力,老公,我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