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递给了刘梅,“妈,这个是‘助兴’的。剂量我已经算好了,放在牛奶里,确保她睡得够沉,不会出声音。”
刘梅面无表情地接过瓶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她已经完全沦为了刘星最忠实的执行者。
书房里只剩下刘星和夏东海。
“你先去,还是我先去?”刘星靠在椅子上,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道,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去轮奸一个未成年少女,而是在决定谁先洗澡。
夏东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犯罪,是万劫不复,但那压抑了半辈子的、对少女的病态欲望,此刻却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我……我需要一个理由。”夏东海的声音嘶哑,“一个能说服我自己的理由。”
“理由?”刘星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夏东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理由就是,你是在‘教育’她。你是在告诉她,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黑暗。你是在给她上进入成人世界的第一课。而你,夏叔叔,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的‘启蒙老师’。这,还不够吗?”
“启蒙老师”……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夏东海心中最黑暗的那道门。
他那点知识分子的虚伪和自欺欺人,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他不再犹豫,眼神变得坚定而浑浊。
“我去。”他说。
刘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头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一旦开了荤,就再也回不去了。
半小时后,夏东海像一个幽灵一样,走进了那间被特意安排给朵朵的客房。
房间里,少女睡得很沉,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
夏东海站在床边,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燃烧。
他压抑了半辈子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的许可。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盖在少女身上的薄被,露出她娇嫩的身体……
门外,刘星正靠在墙上,静静地听着。他没有进去,因为今晚的主角不是他。这是新国王的加冕仪式,也是这个家庭新秩序建立的献祭。
他甚至能想象到,门里面的夏东海,是如何从一个虚伪的知识分子,一步步蜕变成一个真正的禽兽。
而刘梅,则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了隔壁夏雪的房间。
“小雪,睡不着吗?喝杯牛奶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慈母。
夏雪看着那杯牛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也知道隔壁正在生什么。但她无力反抗。
因为她知道,等夏东海“献祭”完了,下一个,就轮到她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祭品,只是顺序不同而已。
而明天早上,当夏小雨看到睡眼惺忪、双腿软的朵朵时,刘梅会笑着告诉他“朵朵可能是认床,没睡好。小雨,你可要好好照顾人家哦。”
一个全新的、所有人都参与其中、所有人都保守着同一个肮脏秘密的、其乐融融的乱伦大家庭,在今晚,终于正式宣告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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