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的耐心并没有等待太久。
机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主动送上了门。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夏东海接到了单位的紧急电话,需要立刻出差去外地处理一个棘手的项目,估计要三五天才能回来。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刘梅也收到了娘家的消息——她母亲,也就是孩子们的姥姥,不小心摔了一跤,虽然不严重,但在医院也需要人照顾。
“这可怎么办?”刘梅急得团团转,“你爸要出差,我这边又得去医院。”
“妈,要不你这几天照顾一下姥姥吧,反正姥姥在你上班的地方。”刘星装作一副懂事的样子,主动提议道,“我跟小雨和小雪都这么大了,在家能照顾好自己。”
夏雪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让她和刘星、夏雨单独在家?
那无异于把一只羔羊扔进两头饿狼的巢穴。
她刚想开口反对,却迎上了刘星投来的、冰冷而充满威胁的眼神。
那眼神在说你敢说一个“不”字,我就当着爸妈的面,把你那天是怎么浪叫的,说给他们听。
夏雪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所有反抗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她只能屈辱地低下头,默认了这个安排。
刘梅丝毫没有察觉到孩子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只觉得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她欣慰地拍了拍刘星的肩膀“好儿子,那家里就交给你们了。小雪,你最大,多看着点弟弟们。”
就这样,这个家再一次只剩下了三个孩子。
但这一次,气氛比上次更加诡异和压抑。
夏东海和刘梅前脚刚走,刘星后脚就“砰”地一声锁上了大门。
那一声落锁的声音,在夏雪听来,如同地狱大门的关闭。
“姐,”刘星转过身,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缓步向她逼近,“爸妈不在,我们……是不是该继续我们没玩完的游戏了?”
夏雨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眼睛放光地看着夏雪,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哈巴狗。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夏雪来说,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折磨。
她彻底沦为了两个弟弟的玩物,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泄欲望的肉便器。
在客厅的沙上,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甚至在她自己的房间、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公主床上……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被强暴、被轮奸的屈辱痕迹。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哭泣。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像一潭死水。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无论被摆成什么羞耻的姿势,无论被多么粗暴地对待,她都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刘星和夏雨在她身上尝试了各种他们从网上学来的、最龌龊的玩法。
他们让她学狗叫,让她舔他们的脚,甚至逼着她在被肏干的时候,嘴里喊着“我爱弟弟们的鸡巴”。
而刘星的欲望,却远未得到满足。征服夏雪带给他的快感,就像是开胃菜,反而让他对主菜——他的母亲刘梅,更加饥渴。
他算着时间,估摸着夏东海快要回来了。他必须在那之前,完成对母亲的狩猎。
他拨通了刘梅的电话。
“妈,是我。”
“哎,刘星,家里怎么样?你跟弟弟妹妹吃饭了没?”电话那头传来刘梅疲惫但依旧关切的声音。
“吃了吃了,”刘星的语气突然变得焦急而虚弱,“妈……我……我好像高烧了,浑身没劲,头好晕啊……”
“什么?烧了?!”刘梅一听就急了,“你量体温了吗?多少度?吃了药没有?”
“我找不到体温计……药也不知道在哪儿……妈,我好难受啊……”刘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掐着自己的喉咙,让声音听起来更加嘶哑和痛苦。
“你别急,别急!我……我这就回来!你让你姐给你倒点水,躺床上等着,我马上回来!”刘梅在那头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