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铮哪里还有浴血奋战的样子,只有一双委屈的山栀极度熟悉的狗狗眼。
“为什么?”
这还要解释吗?
他又不傻!他还装!
他读过的书听过的道理又不是进了狗肚子里。
现在太子死了,就应该以他的死画一条线出来。
臭毛病都给我改!山栀态度坚定。
“不为什么!就是不许亲了。”
司怀铮不说话,有点委屈,有点固执,就这么带着全部的依赖和深情,看着山栀。
他心底有一道声音。
“师姐,你是没开窍,还是在逃避。”
呵!司怀铮,从没想过,山栀开窍了,但是不喜欢他。
山栀有点扛不住他这眼神,小时候是心疼,现在又多了层懊恼。
多年习惯细雨润心,有的事情不知不觉已经难以扭转。
她有点想跑。
勾勾脚指头,又不服气。
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叮~大脑逃避机制,生效。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皇后两个孩子都死了。”
司怀铮咧嘴,“嗯。确实是。”
西关初定
半个月过去。
天水城内的乱局已经彻底平定。
安王开了杀戒。
不受降,每一个人头都记军功。
杀人,都杀了三天。
又留了一天,允许抢掠。
然后,开始了清理尸体,盘点还活着的城民……
做完这些事情。
安王没有立即举兵尤焰城。
现在,西梵主将已死,东线三城失守,该他们割地求和了。
不费一兵一卒,也不用再为难吃紧的国库,就能拿下另外两座城池,重划大周防线。
所有的愤怒褪去,如今剩下感慨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