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潼:……
虽然没想到礼物都是塞给自己的,但起码知道是真没人惦记着秦申林。
“你是不是暗恋我?”
谭潼一句玩笑话,让秦申林一口苹果噎在喉咙,一顿捶胸猛咳,呛得脸都变红了,赶紧喝了口水顺下去。
谭潼见状补充道:“不然你干嘛要拿这些礼物,还不让我知道。”
秦申林扔下手里的苹果,转头道:“我没不让你知道啊,是你自己每次都不问。”
还怪上他了?谭潼哭笑不得。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给你准备礼物,今晚你来我家。”
这话谭潼听得多少半信半疑,怀疑秦申林是在吹牛皮撑面子,晚上指不定要随便拿什么东西敷衍他,不过谁让谭潼乐意上这个当呢,能跟他多待一晚的机会并不想错过。
放学后还是跟着秦申林去了他家,然后当一个红色的丝绒礼盒摆在自己面前,看到绒布中央赫然躺着一颗晶亮的小金珠时,谭潼满目惊讶。
“你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
秦申林拿出那颗小金珠项链,足金的珠子圆润饱满,链身是细密的软金材质,整体小巧但设计精致,是一款纯金的锁骨链,他打开上面的锁扣说道:“早买了,本来想生日的时候给你,看你今天不高兴的样子就提前送你。”
说着他绕到谭潼的身后,亲手把项链戴上。
微凉的触感在脖颈间摩擦,谭潼连忙解释:“我没有不高兴。”
“呦喂,没不高兴还把我桌子里的东西都翻出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不该兴师问罪吗?那些东西本来就是给自己的啊。
谭潼看着镜子里那颗挂在脖子上轻轻摇晃的小金珠,听说这是象征幸运与美好的祝福寓意。
凭白收下四位数的礼物多少是要嘴软的,没再和秦申林争执下去。
“谢谢你的礼物,以后别送这么贵的了。”
就算秦申林家里有钱,都是学生也不该去这么消费。
“知道。”秦申林一口应下,调侃道:“为了照顾你敏-感脆弱的小心灵,贵重的礼物以后只会在重要的时候送,比如今年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下一次就是大学毕业保研的时候送。”
“你又知道我能保研了?”
“你都不能还有谁能,光长了一个会学习的脑袋,其他的事儿一窍不通。”
“你是骂我还是夸我?”
“夸你夸你,我哪敢骂你,嘿嘿。”
当晚谭潼久违的住在了秦申林家,穿着那身存放在他衣柜里的小鸭子睡衣。
互帮互助的环节是必不可少的,一年下来对于身体上的接触已经习以为常的谭潼,每每舒服完了只管躺平睡觉,善后擦拭的活儿全交给秦申林,反正在他面前也没有隐私可言,是穿着还是裸着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