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桉刚想回个好,手机就被季延川抽走了。
&esp;&esp;他哼了声,“港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小,东西难吃,还没有什么著名景点。别去了。”
&esp;&esp;“我没去过,想去,不行吗?”江桉要拿回自己的手机,被季延川放在他那侧车门的置物盒里。
&esp;&esp;江桉要拿的话,就得趴在他身上。
&esp;&esp;这个姿势很尴尬,她瞪了季延川一眼。
&esp;&esp;季延川不为所动,“你要想去,我陪你去。还轮不到他做东。”
&esp;&esp;“客气话你听不出来吗?”江桉反问。
&esp;&esp;“我比你更懂男人。”
&esp;&esp;江桉不太想和季延川在另外一个人面前谈论这些事情,尽管这个时候小索非常懂事地开了车内音乐,假装他没有在听的样子。
&esp;&esp;但还是难免尴尬。
&esp;&esp;江桉懒得搭理季延川,靠在椅背上闭眼睡觉。
&esp;&esp;还是困的,昨天从林城飞过来,又和“身残志坚”的季延川有过那么两次,今天又耗费精气神跟江国涛撕扯,这会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esp;&esp;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已经下了国道,走小路上山。
&esp;&esp;人少的地方就意味着基础设施跟不上,另辟蹊径被发现的。但江桉并不了解,不知道所谓的人少,还需要走这样颠簸的路段。
&esp;&esp;她看了眼季延川的手,说:“下去吧,这个日落也不是非看不可。”
&esp;&esp;不知道这么继续颠簸下去,他的手会不会颠出问题来。
&esp;&esp;“你晕车了?还是高反?”季延川以为江桉不适应高原。
&esp;&esp;小索立刻将车停在路边,从副驾上拿出来氧气瓶递给江桉,“嫂子,有氧气瓶!”
&esp;&esp;“……”江桉一时有些无语,“我没有高反,我只是……”
&esp;&esp;“只是什么?”季延川问,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但更想听她说出来。
&esp;&esp;江桉顿了顿,说:“我觉得这里的风景就不错,不用再往上开了。待会儿天黑下来的话,路不好开。”
&esp;&esp;小索非常自信地保证:“这条路我开了很多次,不会出问题的。”
&esp;&esp;江桉吐了口浊气,到底是开了口:“他的手才做完手术没多久,再颠就要断了。”
&esp;&esp;季延川表情略有些控制不住,窃喜,愉悦。
&esp;&esp;小索收回递出的氧气瓶。
&esp;&esp;其实之前准备上山的时候小索就问过季延川,他这个手有没有问题,接下来的路段会有点颠簸,为了看个日出加重手伤,就没有必要了。
&esp;&esp;季延川说没问题,私心里还是想跟江桉去看场日落,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esp;&esp;但江桉说不行,那就不去。
&esp;&esp;车子就停在半山腰,熄火,小索到后备箱里拿相机,说给他们拍照。
&esp;&esp;尽管不是最佳观赏点,但半路的风景就已经很美。
&esp;&esp;江桉没怎么拍过照片,有印象的还是简历上的证件照。
&esp;&esp;她有些回避小索的镜头。
&esp;&esp;季延
&esp;&esp;川就太自然了,他自然地靠在越野车边,握着江桉的手,和她说风景真好。
&esp;&esp;风景很美,夕阳洒满天际,云朵像是被染成了橘色的棉花糖。
&esp;&esp;季延川在她耳边说,有她在身边真好。
&esp;&esp;六年多将近七年的时间,季延川第一次觉得,生活真好。
&esp;&esp;似乎所有的阴霾,在这一瞬间都烟消云散,迎接他们的,将会是美好生活。
&esp;&esp;江桉心头忍不住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