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火中烧的一闪,把在场除了封越和杨凝霜意外的几个灵力比她高的人都吓一跳,长安施展灵力竟不受灵力比她高的人影响,他们甚至不能在第一时间追踪到她的去处。
詹加煦与几位长老对视一眼,暗想长安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
杨凝霜早知这昆仑掌门和封越不合,怎能不趁机挑拨一番,便笑道:“很显然,她是仙界的人,如今再回不得真身,你们昆仑仙宗就等着接受天帝的怒火吧!”
天帝的怒火?
封越眉头微皱,看向长安离开的方向,抬手对詹加煦道:“师兄,我先回问道峰了。”
詹加煦正想和杨凝霜单独说话,自是同意,“师弟请便。”
哪知封越一走,杨凝霜也跟着走了。
长安和司墨迎面相逢,司墨激动的像个老母亲,“师妹,你结婴了!”长安被她的情绪感染,热泪盈眶的点头,自己终于不是废材了,谁知司墨下一句道:“以后这六界咱们师徒三人横着走。”
长安:“……”幸亏不是师徒四人,她可排第二呢!
司墨见她撇嘴,“怎么?”
长安犹豫要不要把刚才听到的关于扶英的消息告诉她,试探道:“师姐,刚才我碰到了一个天界的人,说是什么逐日殿的仙使。”
司墨动作一顿。
长安继续道:“也不知这仙界的人,来昆仑做什么,她还说——”她故意停住。
“还说什么?”司墨声音急切,又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有这样的表现,干咳两声道:“我就是想看看仙界是不是要对咱们师尊不利。”
又没问,你解释什么。
长安心想司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若没人跟着牵线,不知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长安故作谨慎的看了看周围,然后附在司墨耳边,“不好说,那仙使说扶英战神这几年来在逐日殿闭门不出,想必是不想活了!”
“啊?”司墨的眉头皱成川字,“他有病吧?”
“师姐你小点声,他是咱们师尊的宿敌,他这样多好,就不会来找咱们师尊的麻烦了。”长安一脸坏笑。
司墨备张嘴想说话,又停住,想了一会儿才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长安再接再厉,“师姐你说这扶英和咱们师尊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呢?我怎么问师尊师尊都不说。”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看向司墨,“师姐,要不我们找扶英问问吧?哎,不对,仙界也不是我们说去就能去的地方。”
司墨道:“我有办法。”
长安好奇,“什么办法?”
两人边走边说,眼看出了雷鸣山。
司墨感觉的封越正在接近,拉住长安道:“我出去一趟,师尊那边你帮我隐瞒一二。”
长安点点头,“我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你去帮我寻灵药去了。”
司墨赞赏点头,匆匆离去。
封越一直将修为压在元婴三阶,灵力不如司墨,没能及时抓住她,现身时一脸怒容,“她做什么去?”
长安捂着胸口,“我们师姐说这里不舒服,师姐就帮我找灵药去了。”
封越瞪她一眼,“什么灵药不能找我?”
果然封越不好骗,长安笑眯眯挽住封越手臂,“师尊,师姐已经长大了,你不能管她管的这么严了。”
此话一出,封越就知道封越是去找扶英了,这三年司墨都没动过去找扶英的心思,今日怎会突然想起?“你跟她说什么了?”
长安刚要回答,余光看到走在他们身后的杨凝霜,瞬间拉了脸,“师尊,先把你自己的情债还一还吧!”
刚才还笑嘻嘻的,突然就变脸了,封越回头看了一眼,杨凝霜立即笑道:“阿越,经年未见,我想去你的问道峰坐一坐不行吗?”
封越:“不行。”
意料中的回答,不然她也不用偷偷跟来了。
她看向长安,“小仙子,我知道许多扶英战神的事,你想听吗?”
长安刚想摇头否定,又觉得对方一再在她面前提扶英有些奇怪,便改口,“想!”
封越扫她一眼。
长安道:“但师尊不让你去问道峰我也没办法,你就在这里说吧!”
杨凝霜本想激长安允她去问道峰,哪知这小姑娘并不是看上去的那般天真无邪,她虽晓得长安的真实身份,但未得指示哪敢随意透露?便硬着头皮道:“小仙子与扶英战神缘分匪浅,将来自见分晓。”
她和扶英能有什么关系?长安认真想了想,想起那次在伏英梦里那位仙君对她的尊敬。
她一直认为对方是出于对封越的尊敬,但结合杨凝霜这句话,显然是她在仙界有身份,难道原身和扶英一样,是下凡历劫的仙族?这样她根骨差这事就对的上了。
所以她是洛元神女的女儿这件事仙界是知道的,也是仙界特意把她送到封越身边的。
这样一来,似乎很多事情都能解释的通了,要害封越的人就是仙界,所以卫霄才会借长安母亲的口提醒封越小心仙界,其实是让他小心长安。
长安深呼吸平复心情,她现在担忧的不是自己这复杂的身份,而是担忧封越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那她在封越眼里,会不会只是一颗反击仙界的棋子。
故而,她改口,“仙使请与我到问道峰细说。”
长安的真身和扶英有何关系?封越也想知道,便没有阻止长安。
杨凝霜见封越竟如此对长安这个无知稚童言听计从,想到自己当年过的那些日子,心中怨恨多过苦涩,竟控制不住想冲过去拉住封越好好问一问,自己当年到底何处做的不好,他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