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就没碰过面。
他眉毛一扬,凉声说:“哦,我很好奇,上次你那堆破烂卖了多少?”
白穗子望着他,想了一下回:“15块5毛钱,你输了。”
还有零有整的。
贺嘉名冷笑:“资本家吧你。”
她垂下眼睫,不合时宜的想起在公交车上的乌龙,太尴尬了。
白穗子懊恼地踢了下台阶:“我才不想跟踪你,一个大男人真幼稚。”
他幼稚?
贺嘉名突然意兴盎然起来,他慢慢地,一步步散漫地下起台阶。
最后停在离她很近的上面一阶,低头看她。
她敏锐的察觉到视线变暗下去,抬起头迎上这哥的视线,也没躲。
“抱歉啊,误会你了,还有,未来两年你都要经常看见我。”
少年的面容半明半暗,弯腰朝她靠近了点,他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含着笑。
怎么说呢,这双眼睛看狗都深情。
正如此刻,他看着她,话语慢条斯理,像是柏林的雾,暧昧不清,一副特为她着想的口吻道:
“咱俩肯定做不到相亲相爱一家人,但我这人大度,你把我当空气,我都能把你当祖宗供起来,成吗。”
总之,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他不惹她,她也别来招他。
谁让她上课一周都把他当空气的?
现在就算想要跟他友好相处,他还不乐意了。
静了有三秒,白穗子智商占领高地,理解了话外之意。
然后她没回话,直接绕过他上楼梯走了。
贺嘉名挑眉,侧身喊住:“喂,你听不到啊?”
“谁在说话?空气吗。”白穗子站定,佯装摸下巴思考,轻歪头笑起来:“是孙子啊。”
贺嘉名:“…………”
他太阳穴一跳,撑着腰气笑了,也愿赌服输道:“真棒,这么快就学会了。”
说完,贺嘉名也没了兴致,没再搭理她,单手抄进裤兜,慢慢往上走。
这哥可能脑子有泡泡。
白穗子轻咬了下唇,也继续爬楼。
她的大腿微微泛酸起来,呼吸也变快了点,快爬到四楼时出于探究欲,低头朝下看。
果然还是那扇门,贺嘉名站直,从裤兜摸出一把钥匙,开锁,踏进去。
手一挥啪嗒把门关了,像是专门躲着她,生怕被她缠上。
真的好傲慢。
白穗子也没太放在心上,一只手按压住背后的书包,往五楼飞快跑上去。
第二天,白穗子自认为起得算早了,走进教室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
大半个教室都被坐满了,仅剩下几个空位。
完全不像之前普通班,课间都在玩纸飞机什么的,大家都很有自觉性,都在早读预习,静悄悄的。
白穗子快速走到座位,轻轻抱着书包坐下。
刚刚好,贺嘉名也补觉醒来,坐起来扫她一下,提着肩膀将校服抖正。
前桌姜乐葵身子快扭成麻花了,小声跟她打招呼:“早呀,穗子。”
白穗子笑:“早呀,我来得有点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