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毛寸肌肉男将伸出去的手缩回来,小声吐槽道:“还是这么急,真是个急性子。”
都不累的吗?他虽是副队长,修为不比叶应雪差,还是身强体壮的体修,他都扛不住,叶应雪哪来的力气折腾。
金刚石打造的身体?
也不怕猝死。
毛寸肌肉男在心里碎碎念着,抓紧时间休息,好在自家队长折腾不动却想折腾的时候顶上去。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叶应雪披着一身湿气走回来,岳凤山刚起的大雾,空气里都是水汽。
“不是整座山的灵气被吸干。”
“还好还好。”毛寸肌肉男庆幸道:“那应该没大事,过些天就恢复了。隗蒲那老小子给我们都搞出心理阴影了,有毒啊他。”
差点以为是邪修掏空了岳凤山,借山脉施献祭邪法。也不怪他们精神紧张,有人这么做过,虽然失败了,但那座山至今是寸草不生的荒山,八十一个童男童女惨死其中。
该事件成了特管局封存的重大案件,可复制性极低,却给知情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是山路附近的灵气被吸干。”叶应雪思索着说,“好似有人不知从哪来到岳凤山,一路爬到山顶,所过之处灵气不存。”
“什么物件这么吸灵气。”毛寸肌肉男纳闷道:“还吸出一条路来,难道是不知情的人带着那东西来爬山?”
总不能有人边走边修炼。
修真者小常识,修炼需寻一僻静处,静心安神。
两人直接排除是因修炼所致。
“我去还是你去?”叶应雪直接了当的问。
狼妖在岳凤山失踪,藏匿在山里的可能性很大,必须要留下一人处理狼妖。
“我去。”不情不愿的起身,毛寸肌肉男认命道:“好歹是体修,身体倍棒。”
叶应雪目光追着副队的背影道:“我把王局长的电话发给你,找他查近日的登山名单,让技术人员根据大体路线找人。”
毛寸肌肉男没回头,举着手挥舞了几下,和叶应雪挥别。
**
一夜好眠。清晨七点,乔子濯抱着古琴走到卧室露台,将琴放到特制的琴案。
指尖触到琴弦,泠泠琴音缓缓流淌,如墨滴入清水,慢慢泅开,柔和的融入寂静,似合着天地灵韵,与万物相合。
二十三岁的乔子濯,喜欢清晨练琴。
这个时间点,是乔翰墨和乔父的晨练时间,乔承安的舞蹈基本功时间,林清媛的美容觉时间。
各有各的喜好,互不相干。
大家各自忙完爱好,聚到餐桌上享用早餐,然后上班的上班,出去玩的出去玩,家里蹲的家里蹲。
今日的清晨不同,意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管家告知乔子濯有人拜访他时,乔子濯翻遍记忆,也没找到亲密度达到上门程度的友人。
乔子濯决定见一见。见到人的第一眼,他就断定,眼前的大块头是筑基初期的修士。
在这个世界修到筑基,天赋和家族助力缺一不可。天赋是基础,但没有资源供养,再好的天赋也是白搭。
“乔子濯先生,您好。方便单独聊聊吗?”毛寸肌肉男礼貌的笑道。
礼多人不怪,出门在外,长得就够吓人了,再不讲点礼貌,谁愿意配合他。
乔子濯淡声道:“当然可以。”
两人在乔瀚墨好奇的目光里,到户外就近找的休闲桌椅,面对面落座。
“乔先生,相信您在邢家对特异局有过了解。”毛寸肌肉男拿出证件,递给乔子濯,“我是特异局外勤执法部一队的副队长宫盛,来南市执行任务期间,发现岳凤山的异常,追踪到您家,乔先生可知晓原因?”
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宫盛查清乔子濯的身份。
乔子濯被邢家养到十三岁不是多隐秘的事,很好查。
当时的乔子濯还是邢子濯,邢家出了名的外姓孩子,外姓指的不是名字,而是邢家族长不承认外孙成为可记入族谱的邢家人。
虽不承认,邢家将外姓孩子赶出家门时也寻了由头。
据传邢子濯自小顽劣不堪,常年行打架斗殴之事,欺负家族子弟,长到十三岁变本加厉,丧心病狂的打伤小他五岁的天才弟弟。
找的由头乍看挺像那么回事,好似邢子濯是屡教不化的纨绔子弟,仔细一想,全是槽点。
都不承认是邢家人了,还一个个将自家孩子送上去给人欺负?
是真的就更糟糕了,一群废物子弟啊,那么多小修士打不过一个不能修炼的孩子,邢家还能更完蛋吗?
宫盛总觉得大家族喜欢拿外人当傻子,传出些经不起推敲的传言。他家也不列外。
乔子濯镇定的编故事,“我在山上捡到一块奇石,发现它能吸收灵气,就随身将它装回了家。您要看吗?”
人家捡到的宝贝,他一路追过来挑破,多冒犯。宫盛不好意思的点头,“麻烦乔先生了,检测后判定没有危害,我会尽快还回来。”
声音顿了顿,宫盛为增加可信度,又补了一句,“局里有明确规定,不得随意抢夺他人宝物。”
不愧编制在身,太有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