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这个生你养你的地方,现在正在流水呢。它在求俺进去,求俺这根大鸡巴给它‘止痒’呢。”
他说着,腰部再次用力一顶。
那硕大的龟头这一次没有滑开,而是准确地陷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口里,挤开了一圈嫩肉,只进去了个头。
“啊!!”
妈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我看得到,那个洞口被撑得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箍着那一圈黑紫色的冠状沟。
只要他再往前一寸。
哪怕只是一寸。
这根属于底层民工的肮脏东西,就会彻底入侵我母亲的身体,把我的尊严连同妈妈的清白,捅个稀巴烂。
“别进去……别进去……别进去……”
“……求求你……别进去……”
我的内心在滴血,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顶开了妈妈粉嫩的肉壁。
然而,老黄并没有像我恐惧的那样一插到底。
他是个操弄欲望的大师。他握着那根滚烫的铁棒,只是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妈妈湿润的洞口,然后像个磨盘一样,开始疯狂地画圈研磨。
“咕叽!滋滋……吧唧……”
那是粗糙的龟头碾压过敏感至极的阴蒂,摩擦过那一圈充血嫩肉的声音。
更是大量的药油、汗水和爱液,在那些残破布料之间被搅拌酵的声响。
我看得很清楚——
那条被暴力撕开的黑丝袜并没有脱落,残破的边缘依旧紧紧包裹着妈妈丰满的大腿根和臀部外侧。
黑色的尼龙已经被黏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胶质状,死死地吸附在白肉上。
而那条被粗鲁扒拉到一边的肉色棉内裤,此时正像一根勒紧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了妈妈那两瓣肥硕屁股中间的深沟里。
随着老黄的抽插研磨,那层棉布在湿滑的股沟里来回摩擦,早已吸饱了浑浊的液体,变得沉甸甸、黏糊糊的。
每一次撞击,内裤边缘都会挤压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混合着暗红色的药油,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沙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唔!啊……啊!!”
妈妈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这种隔靴搔痒却又直击要害的摩擦,伴随着湿漉漉的布料在私密处的剐蹭,比直接插入更让她疯。
药效的催情作用加上生理的极度空虚,彻底摧毁了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趴在沙上,双手死死抓住坐垫,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在这个肮脏民工的胯下疯狂扭动,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的节拍。
“老黄……我不行了……太痒了……”
妈妈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求欢。
她转过头,披头散,眼镜歪在一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冲着身后那个一脸狞笑的男人,出了让我灵魂崩塌的哀求
“给我……老黄……把它给我……进来……快给我……”
“轰!”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她求他。
我那高贵的母亲,求着一个住在地下室的民工,求着那根沾满包皮垢的屌,插进她的身体。
听到这句淫荡的恳求,老黄眼里的精光大盛。他挺动腰肢,那根巨物猛地往里一顶,眼看就要破门而入——
“停。”
就在妈妈尖叫着准备迎接那根东西填满空虚的一瞬间,老黄突然停下了动作。
那根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停在了湿滑的洞口,甚至往后撤了一寸。
“妹子,先别急。”
老黄喘着粗气,他眼里的欲火却被一种阴险的算计压了下去。
他一只手按着妈妈乱动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他那部破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啊。俺听说好多人把这种‘深入治疗’当成是耍流氓、操逼,病治好了提起裤子就要告大夫强奸。”
他把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妈妈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嘿嘿一笑
“俺可是老实人,怕惹官司。来,妹子,你对着镜头说一句‘我是林婉,我自愿让黄有田的大肉棒插进逼里给我治疗’。只要你说了,录下来给俺留个底,俺立马给你捅进去,保证让你爽上天!”
这一招太狠了。
原本已经被药效和欲望冲昏头脑的妈妈,在看到那个摄像头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一丝残存的理智,或者是作为人民教师的本能恐惧,让她在悬崖边上刹住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