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舔舐过牙尖,楼藏月握着方向盘,眼睛却瞥向浑身写满抗拒的越羲身上。
真想狠狠咬住那节白皙的脖颈,咬穿、咬伤,让动脉里的血喷涌而出。
叫楼藏月仔细看看,这人的血到底是红是黑。
楼藏月的视线跟越羲的嫌弃一样不加遮掩,越羲扭头凶巴巴地瞪回去:看什么!
正巧红灯,车子停下,楼藏月更加肆无忌惮。
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挑衅般将脸扭向越羲,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盯着越羲。
越羲更加如坐针毡、如芒在刺。
偏楼藏月这个狗东西还开了安全锁,越羲现在就是想开门下车都不能。
气急败坏,干脆扭头跟楼藏月对着瞪。
明明分开一个是社交人气王、一个是清冷学神,偏偏一碰到一处,就变成两个大号幼稚鬼。
楼藏月不眨眼,越羲也死死瞪着!
哪怕眼睛干涩、眼球都开始分泌泪珠滋润,两人像是在竞技一般,都不愿意做那个先眨眼的人。
就像是,谁先眨眼谁就输了似的。
滴
后车鸣笛催促,楼藏月下意识眨动眼睛。
越羲瞧见,随即哈了一声,拍手大喊:楼藏月先眨眼,你输了!
眨动眼睛,干涩的眼珠得到滋润,楼藏月驾驶着车辆驶上高架。
听越羲在一旁欢天喜地的欢呼,口罩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嘴上却说:幼稚。
越羲才不管那么多呢!
她掏出手机,在纪念日的日历上十分郑重的记录下今天。
2o26年1o月17日,本人跟楼藏月在谁能不眨眼坚持的更久比赛中光荣胜利!
楼藏月随意一瞥,看到那个日历上,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
每一个,自己的名字都与越羲出现在一起。
心脏鼓胀胀的,这有点奇怪。
收起手机,越羲在副驾坐好。
看着飞驰的道路,越羲蹙眉:这不是回学校的路吧?你要带我去哪儿?
楼藏月点头:嗯,把你带去杀猪场,十块一斤卖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越羲牙齿咬的嘎吱嘎吱作响,要不是现在高架上,她那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招呼到楼藏月身上了。
楼藏月轻笑一声:不害怕?
害怕什么?越羲翻个白眼,找了个舒适的角度窝着,贩卖人口可是违法行为,而且,出门前我已经告诉小组里的人,我今天要和你一起整理小组作业。
越羲得意地把没有楼藏月存在的小群里的聊天记录界面在她眼前晃晃:未来要继承夯实家业的楼大小姐,应该不会因为一点小恩小怨就变成罪犯的吧?
倒是滑头。
楼藏月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目不斜视:这谁说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