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陪着金敏娴的女孩,抬眸看了一眼紧紧拥抱着的两人,也连忙跟着金敏娴起身,去到越羲原来的卡座,给楼藏月她们留出空间。
一坐下,金敏娴就让送酒小侍端上来新酒。一群从未出过象牙塔的学生,那比得过金敏娴这种人精。三言两语的,就被金敏娴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时不时,有人醉醺醺的脑袋突然清醒一下,猛地拍桌站起,说要去找、去救越羲。
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又被金敏娴一杯酒给灌醉、坐了回去。
越越好着呢!不用救!
金敏娴给女孩使眼色,两人一人握着一瓶洋酒,往她们杯子里添。
卡座上只剩下越羲她们两个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宛如一个人般。
楼藏月将脸埋进越羲的颈窝,感受着她的心跳和烫的皮肤。
等到鼻腔内被越羲的味道占满,楼藏月抬头,伸手托着越羲半梦半醒的脸问:越越,我是谁。
她是谁?
昏昏欲睡的越羲睁开眼睛,凑近仔细将面前的人分辨,柔软指腹抚摸过那双美丽的蓝宝石眼睛。
带着热度的柔软指腹顺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游走。
低头看到她衣领上别着的几张卫生纸,越羲突然咧嘴一笑,抬头开心看向女人,十分笃定的说:你是、是比那个令人讨厌的狗东西、更漂亮、更好看的女模!
你的眼睛,也好漂亮呀~我喜欢!
这是醉的连人都分辨不出来了。
越羲才不管那么多,她亲亲热热凑上去蹭蹭。蹭开心了,就捧着女模的脸蛋,啪叽亲了一口。
晕乎乎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这口亲在楼藏月那个狗东西正主脸上,她不得恶心死呀!
这样想着,越羲更开心了,亲得更起劲。
一边亲,她还一边撒娇。嘟嘟囔囔的攀着人家脖颈,说要养人家、要跟她一起睡觉。
脸颊被越羲柔软的唇瓣触上,楼藏月喜悦之余,口腔里弥漫出一股尖锐的酸涩。
她一边轻声诱哄,哄骗越羲亲吻自己的脸颊、唇角然后是唇瓣;
又在噙住越羲柔软甜蜜的唇瓣、不容置喙撬开她的牙关,窃取馥郁甜蜜的香津时,压抑不住心底弥漫起酸涩尖锐的愤怒。
如果今天来的人不是她,而是戴着蓝色美瞳的随便谁。
是不是对方只要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越羲对自己做的这些亲密举动,她也会完完全全和对方做一遍?
唇瓣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口腔内的铁锈味道让越羲那点瞌睡被驱散了些。
她迷蒙睁开眼睛,看着堵着自己唇瓣的女人目光沉沉盯着自己。
那蓝宝石般的眼眸如同蛊惑人心的潘多拉魔盒,让越羲忘记那根在口腔作乱的香舌,下意识被抱得更紧。
舌尖轻轻滑过敏感的上颚,像一根羽毛般隔靴搔痒,惹得越羲忍不住哼哼时又坏心眼的不再动作。
任由她贴得更紧,手臂攀上自己脖颈,笨拙的用丁香小舌讨好自己。
许久,楼藏月终于松开那片已经红肿的唇瓣,鼻尖亲昵蹭过怕瘫软在怀里、气喘吁吁的越羲脸蛋。
抬眸对上那双已经迷蒙一团的眼睛,楼藏月轻笑一声。
嘴唇游离到她修长白皙的颈侧,暧昧吞噬吮吸,越越第一次接吻吗?怎么不会用鼻子呼吸呢。
听到第一次三字,越羲愣了一下。嘴巴轻启,连呼吸的停了几下,而后十分认真的摇摇头。
本意只是为了打趣越羲,却没想到她竟这么认真思考、然后否认。
原本带着笑意、亲昵舔舐那片细腻白皙颈肉的女人表情瞬间变得阴冷,眼眸中隐隐有股火焰,愈演愈烈,最终化作狠狠咬在越羲颈肉上的齿痕。
是谁?手不知不觉抚上那美丽脆弱的脖颈,五指逐渐收力,将越羲完全控住。
楼藏月凑过去,额头相抵。
越越乖,别让我生气。一边收力,一边温柔询问她,越越的初吻,给谁了。
越羲眨动眼睛,纤长的睫毛与楼藏月的纠缠在一处。
她们亲密无间抱在一起,如同一对爱意正浓的爱侣。
任谁都无法看出,这是一对不对付十几年的死敌。甚至,在前几天,她们还在为了同一个女孩争风吃醋。
没有死敌、情敌会因为对方的初吻被人捷足先登,而愤怒地在对方脖颈上留下明晃晃的牙印。
手心用力,越羲犹如一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小兔,露出柔软肚皮、仓皇无措地挥舞四肢想要挣脱,反被压得更紧。
力道之大,楼藏月恨不能将她揉入自己骨血。
这样,那些脏污的、自以为隐藏很好的爱慕眼神,就无法再投在越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