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除了李栀走到了楼藏月恋人身份外,剩下有一个算一个,根本没有走到过这个位置。
楼藏月凭什么说她们不忠。
她楼藏月,在感情存续期又忠诚到了哪里去。
为了恶心死对头,意乱情迷跟死对头滚到一起,中途酒醒也不忘拍照日后威胁的忠诚吗。
越羲冷笑一声:要说忠诚不忠,你最没有这个资格。
听越羲这么说,楼藏月也不反驳,只是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她。
那宝石蓝的眼睛,眼底流淌、涌动着浓稠的情绪,叫越羲汗毛矗立。
你的照片自己删掉。越羲退开一步,躲开那怪异的视线,掏出手机丢进她怀里。
越羲这么做倒不是害怕或者怎样,只是觉得,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到时候楼藏月先怀疑对象一定是自己。
被这狗东西缠上,可没有什么好事情。
越羲懒得与她纠缠。
双手抱在胸前,越羲看着楼藏月手指在屏幕上轻滑几下。片刻后,手机被递了回来。
接过手机,越羲随手揣进口袋,伸手示意: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可楼藏月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不说,反而身子一栽,在越羲的注视下水灵灵在沙上躺下了。
双手合拢放在腹部,眼睫合上,一副进入梦乡的姿态。
越羲懵了,眉头紧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藏月身边,伸手就要把她拽起。
可不知道是不是楼藏月吃了秤砣来的,看起来身姿窈窕纤细,可越羲脸都憋红了,都没能把她从沙上拽起来。
越羲气喘吁吁,看楼藏月躺在沙上岿然不动,反倒是自己累的够呛。
一时间无名之火从心底窜起。
察觉到越羲悄然升起的怒火,楼藏月懒懒掀开一侧眼皮。她理直气壮:我从没有说过我今晚要走,今晚我要住在这里,越越不同意吗。
那故作可怜的语气,钻进越羲的耳朵里简直就是直白的挑衅。
越羲闭上眼,将心底的无名火勉强压下来。
对于楼藏月这种类似无赖的行径,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拿着睡衣去卫生间换好衣服,无视侧躺在沙上支着头视线随着自己移动的楼藏月,掀开被子躺下。
那炽热的视线盯得人一侧身子烫,越羲忍了忍,翻身背对着她。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窗外的华灯也被厚重的窗帘遮掩上。屋里一片漆黑,只剩下一双宝石蓝的眼睛时不时被泄露进来的月色照亮。
进入黑甜梦乡前,越羲脑袋里突然跳出一个疑问。
那天晚上,楼藏月嘴巴里有酒气吗?
她努力思索着,却现因为酒精蒙蔽,导致记忆断断续续、朦朦胧胧。求证也无从查起。
本来以为有楼藏月盯着,自己会很难睡着的。可没想到,越羲竟不知不觉的真的熟睡了。
当平稳匀的呼吸声从床那边传来,躺在沙上的人悄然站起,无声地出现在床边,垂眸盯着酣睡的越羲。
金色的丝铺满枕头,楼藏月弯腰捻起一缕,放在鼻尖轻轻嗅吻。
为什么不喜欢我呢。她轻声询问,越越好聪明的,对吧。
酣然入睡的人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觉得耳边吵闹不已。裹紧被子、顾涌了几下身子,往深处挪了挪。
楼藏月看着她,轻轻勾起嘴角,悄然无声的拿起她放在枕边的手机。明明已经上了锁的手机,楼藏月却十分娴熟的输入密码解开。
一枚小巧精致的u盘插入接口,楼藏月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操作。片刻后,u盘拔下装回衣服内侧口袋。
手机悄声放回原处。
朦胧睡梦中,越羲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陷。可不等她思绪清醒,就被香甜的睡梦拖入更深一层的梦境中。
昨晚那一觉,是越羲近期为数不多睡得格外香甜的一次。
如果,睁开眼不是看到楼藏月那张脸的话就更好了。
楼藏月的睡颜,哪怕是越羲也没办法否认各位漂亮。她不睁眼、不说话的时候,活像西方神话中的天使一般。
可盯着看两秒,有关她对自己从前种种恶劣行为的记忆被唤醒。
越羲冷脸,掀开被子,抬脚各位干脆将楼藏月踹下去。
皮肉骨头结结实实的砸在地板上,床下传来闷哼一声。
越羲毫无心理负担的收脚,冷眼看着狼狈的楼藏月攀着床沿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