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咖啡还热着,但点要它的人也不再品尝,而是和办公室的主人握手后丝毫不犹豫地离开。
走出集团大厦,徐医生站在大门前驻足抬头回望。
大厦直冲云霄,楼藏月的办公室在地面看更本瞧不见是哪个。
望了片刻,徐医生收回视线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集团大厦。
刚系上安全带,还不等来得及掏出手机,驾驶座上的司机就扭头笑眯眯看向她:徐医生,麻烦您的一切通讯设备都交给我。老板吩咐我送您直接上飞机,送您回去。
徐医生愣住。
愣神时,司机说了声冒犯了,将她身上所有电子设备通通收缴。
顶楼办公室寂静许久,楼藏月独自一个人将手中的咖啡慢慢饮尽后起身。夕阳余辉打在大理石地板上,她走进不被阳光照及的阴影深处。
金敏娴可谓是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句话身体力行的淋漓尽致。
别墅俨然成为她的大型派对聚集地,越羲刚落地时,她刚玩了个通宵,打着哈欠,喝了好几杯浓缩美式才来。
看她眼底黑青,越羲下意识拉住自己行李。
嗯?金敏娴不明所以揉揉眼睛,干什么?松手上车哇。
她一边说还一边止不住的打哈欠,越羲不由死死拽住行李箱,说什么也不肯坐她的车。
金敏娴被她犟得忍不住嘿了一声,我可是喝了三倍浓缩美式,觉都不睡就来接你的,你竟然还不愿意上车?
越羲坐在轮椅上,死死抱着行李箱摇头:我要是知道你疲劳驾驶,说什么都不叫你来的!
听她这么说,金敏娴就更上劲了,说什么今天也要把越羲给塞车上。
偌大车库里,俩人跟小朋友比赛拔河似的,你争我抢着那件行李箱。
眼瞅着金敏娴要把行李箱夺过去了,突然一辆白色轿车在她们面前停下,滴滴两声后落下车窗:金敏娴,把行李搬上来。
姬茗茜!看见好友那刻,越羲眼睛瞬间闪烁起星光。行李也不要了,操纵着轮椅要过去找她。
姬茗茜也笑着下车走过去,拉开车门去搀扶她,好久不见了,脚踝恢复怎么样了?
越羲把这车门,单脚滑稽地跳到车上坐稳,听到好友询问笑眯眯的弯着眼睛:好多了!前几天检查,医生说一些小裂缝已经愈合了。
好像离开了楼家老宅,越羲的话就多了起来,虽然说得都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日常琐事,可姬茗茜却听得津津有味。
见姬茗茜来,金敏娴连自己的车也不要了,顺势爬上后排躺下,熟稔的扯着小毛毯盖在身上去跟周公会面。
听到呼噜声,越羲扭头看过去,无奈笑着摇头:她昨晚是不是通宵熬夜了呀?
昨晚?姬茗茜从车内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已经进入梦乡的某人,忍不住向越羲告状,要是只有昨天一晚就好了。
你们不在,她天天不是拉着我妹通宵看动画片,就是不知道跑到哪里疯玩一晚上,简直要上天了。
嘴上像是在和越羲抱怨,但提起金敏娴的所作所为,姬茗茜脸上包容与好笑明显大于抱怨。
越羲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金敏娴,觉得有些新奇。
不过按金敏娴的性格,迟早与姬茗茜玩得要好起来也不算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车子从地下车库驶出,汇入车流中。不必越羲专门提醒,姬茗茜就先将目的地设置在别墅。
车载音乐低声哼唱着,女声悠扬婉转,像是在爱人耳畔低语,倾诉衷肠。
暖气打在身上,平稳的行驶叫越羲也有些昏昏欲睡。
可始终记着姬茗茜在开车,她还是强打精神,将瞌睡虫赶跑与姬茗茜攀谈起来。
在楼家有些度日如年的日子,一旦脱离出来后才叫人现只不过只过去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对了。姬茗茜转动方向盘,一边随意跟她闲聊,楼藏月奶奶身体好些了吗?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今天第一次听到楼藏月的名字,越羲不由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解释,楼阿姨陪奶奶去国外了,她她已经进集团里上班了。
闻言姬茗茜才恍然想起,哪怕金敏娴天天跟萱萱打打闹闹、抢食吃,跟二傻子似的,但也是她们这种小康家庭本接触不到的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