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忧脸上出现一瞬的恍惚,唇动了动,终是开口,像自言自语,语气冷静中带着一丝少见的紧绷,缓缓道:“不懂……”
“就是。。。我,就是。。。会对你负责的意思。”时清心又虚,跳得又快,感觉随时会背过气去,虽然事情展太快,打得他措手不及,但话一说出口,他一直摇摆不定的心,反倒稳稳的放了回去。
“负责?”谢辞忧神色一怔,随即有些微妙地看着时清。
“对。。。对啊,你不是说我方才,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时清肯定道。
没想到听完这番话,谢辞忧脸色竟然更加微妙诡异,若有所思地蹙起眉。
时清心中凉了一截,完啦,难道他过于粗鲁吓到谢辞忧了,如今他好彻底下定决心要捅破窗户纸,无论身心,对谢辞忧好好负责,可谢辞忧竟然不要他了吗?
时清略显慌张地直起身,拉着谢辞忧的手又紧了紧,道:“方才是我神志不清,我是不是吓着你了?那你,怎么想的?”
不会真的不要他了吧?!时清顿时又沮丧又着急,心都提了起来,讲话都小心翼翼、气若游丝。
谢辞忧抿了下唇,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什么,但看着对方如此着急,坦言要对他负责的模样,几乎不用多做衡量,内心瞬间便有定论。
无数话到嘴边,最后谢辞忧只异常平静地垂眸看着他,问:“不演了?”
时清摸了摸鼻尖,一脸心虚道:“你早就知道了,不也一直在陪我演。”
谢辞忧俯身,抬手捏了捏时清的脸,对方没有躲,谢辞忧盯着他道:“你想清楚了?说出口的话,就不许再收回了。”
捏着时清脸的手一松,指尖顺着光滑的脸颊缓缓下移,试探着抵在还有些红肿的唇上,是他方才亲的,可对方忘了,甚至认知出现了某些偏差。
谢辞忧不打算纠正,他并非正人君子,方才意乱情迷中还能忍住,只是不想趁人之危。
没想到对方忘得一干二净,听了自己一时不满说出口的话后竟然是这种反应。
误打误撞出现的误会,也是来之不易的机会。
只不过,对方是阴差阳错地被推了一把,说出来的话有被逼无奈之嫌。
谢辞忧见时清没有躲,又将脸凑近,度很慢,慢得时清随时可以反悔避开,可时清没有,反而很郑重地点点头。
谢辞忧嘴唇轻轻贴上时清的,蛇毒已解,不可操之过急,他一触即分,试探道:“不躲了?”
“。。。不躲了吧。”时清快地眨了几下眼,如此亲昵之举,让他紧张又局促。
谢辞忧确认时清此时神志清明,眸中瞬间不复以往的寒潭死寂,冰雪消融,暗潮汹涌。
再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时清又眨了眨眼,长长的睫羽胡乱地扇动,对方来势汹汹,让他心生怯意,本能地想偏头避开。
但一想到对方是谢辞忧,似乎也没有那么抗拒了,加之自己方才刚夸下海口说要负责,哪里有临阵逃脱的道理。
神思混乱间,时清脑海中骤然出现一些与此时场景重合的画面,他缓缓闭上眼,按照脑海中的画面,颤颤巍巍地打开齿关,让谢辞忧顺利地探入。
时清心跳不受控地快了好多,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笨拙又害羞地回应,身体也遵循本能,依恋地朝谢辞忧贴了贴,双手勾住对方脖颈,仰着头努力承受着谢辞忧分外动情的吻。
这种乖巧逢迎的模样显然刺激了对方,亲吻变得更加汹涌,时清感觉快喘不过气,有种熟悉的窒息感。
他整个后背本就贴着石壁,仰着头被谢辞忧一下一下用力亲得,后脑勺不时被顶得一下下碰着石壁,谢辞忧抬手垫在他后面,又重重亲了起来。
唇齿相缠,呼吸急促,湿润的水声、吞咽声交杂,勾起时清脑海里的那些片段,刺激得他浑身都微微颤抖,竟有些心痒空虚……
身侧忽然出现刺眼的金光,是玉蝶传讯,时清有所感,缓缓睁开眼,眼中迷离,理智都像被对方拆吞入腹,荧光闪烁中谢辞忧缓缓退出,唇瓣分开。
谢辞忧看着满脸通红,微微张着口喘息,被亲懵了的时清。
忍不住又留恋地在他唇上辗转,亲了一会,最后吮了下时清下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转头,打开传讯。
时清被亲得昏,双手扶在谢辞忧肩上,喘着气,眼神还有点呆滞地看向玉蝶传讯。
是重灵传过来的画面,画面上是清云宗后山禁地阵法结界,结界前白野掌门等带领各宗领队,还有不少宗门弟子,神色严肃。
却不见顾言!
“后山禁地?顾言呢?”时清终于缓过神来,恢复正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