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再敲打几句,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雌虫安分守己一点,别妄图用这张脸勾引殿下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拉塞尔笑眯眯地走了回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生一样。
亚历克斯心底冷笑,这分明是拉塞尔默许的敲打。两虫一唱一和,是想给自己立威呢。
真是对狗东西。
他们又看似和谐地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近期帝都的经济走势,到各大家族的最新动向,看似随意平淡,实则无不透着试探与权衡。
亚历克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应对得滴水不漏,实则早已心生不耐。
就在这时,亚历克斯的第二秘书塞伦悄无声息地走到亚历克斯身后,躬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不闻。
“先生,那边……失败了。”
亚历克斯端着酒杯的手纹丝不动,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真是废物。
他放下酒杯,姿态优雅地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向拉塞尔和柯特告辞:“殿下,阁下,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急需处理,先行告退,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拉塞尔闻言,大度地挥了挥手,笑容依旧和煦:“亚历克斯你公务繁忙,无需多礼。去吧。”
亚历克斯再次道谢,转身正欲离开时,身后却又传来拉塞尔的声音:“对了,等等,亚历克斯。”
他心中一凛,脚步顿住,转过身,脸上挂着恭顺的询问表情。
拉塞尔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
亚历克斯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垂下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殿下?”
拉塞尔微微一笑,忽然凑近。
亚历克斯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偏头,但拉塞尔的动作更快,冰凉的嘴唇在他脸颊上一触即离。
他亲了亚历克斯一下。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静止。柯特嫉妒到狂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亚历克斯背上,而拉塞尔那带着审视的视线,正玩味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好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那亲昵的触碰如同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亚历克斯全身。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杀意直冲头顶,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几乎就要当场扭断这只无耻雄虫的脖子。
但他不能。
绝对不能。
“和你聊得很愉快,”拉塞尔轻声道,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神玩味,“下次再聊,我的……新雌侍。”
亚历克斯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滔天的杀意与屈辱压回心底。他抬起头,脸上甚至还挤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微微躬身。
“我的荣幸,殿下。”
说完,他便以最快的度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间包厢。
柯特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那双冰冷的金色竖瞳中,嫉妒与敌意几乎要凝为实质。他紧紧盯着亚历克斯匆匆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拉塞尔看着亚历克斯那狼狈离去的僵硬背影,若有所思地轻笑一声。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沙上,语气平淡地对身旁的雌君道:“看来,没有被完全标记的雌虫,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
柯特立刻收敛了眼底的嫉妒,上前几步,柔顺地跪坐在拉塞尔身侧,依偎在他腿边,随后仰起头,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慕:“那是自然,殿下。只有彻底属于您的雌虫,才会对您献上全部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