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食材的变化,就比如说陈苒现在手上拿起来的这片猪肚。
在饲养业没有这么发达的时候,一头肥猪往往两三年才出栏,可是现在全封闭的情况下,一头猪半年就出栏了。
半年出栏的猪或许跟过去两三年出栏的猪斤两差不多,但这猪肚,可比过去的猪肚薄了将近一半。
陈苒提刀,先给猪肚片掉筋皮,剩下的薄薄一片猪肚,几乎只有玻璃杯的杯壁薄厚。
而这么薄的猪肚片,还要切渔网花刀!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猪肚上均匀下刀。每一刀,都只切到猪肚一半的深度,每隔两毫米的地方就切上一刀。
等到这片猪肚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然后再翻转过来,在另一边继续切。
哪怕是有用鸡粥练出来的技术,陈苒切这片猪肚仍然有点紧张。
等到两面都切完,她伸手一提。
在重力的作用下,一片洁白的猪肚片,立刻被拉成了一片均匀漂亮的网状!
“哼,许老头也就剩下这点刀工还行了。”
吴超美点点陈苒,指挥她把切好的渔网片改到成跟鸭胗片一样大小。
简单给两种片去腥抓粉,下一步,就是重点的油爆过程了!
油爆双脆的欠一秒则不熟,押一秒则不脆,说的就是这个过程。
被切得密密麻麻的鸭胗,在油温的作用下慢慢舒展开来。刚刚还看不出形状的花刀,如今自然展开,就是完美的一朵菊花,每一根肉丝都自然神展开。
鸭胗底部连接的地方极薄,厚一点就会咬不动,再薄一点就无法承受炒制时候的力量。
在菊花刚刚展开的时候,洁白的肚片也烹入油锅。
和更耐炸的鸭胗不同,猪肚的油爆需要更低的温度,所以要在猪肚入锅的同时,把配菜也入锅,迅速降低油温。
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几个步骤,叫陈苒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都泌了出来。
“还行吧,回头再练练。”
吴超美对自己是高标准严要求,对其他人也是一样。教陈苒配了碗汁,又指导了几点要点,正要进行最后一步,有点喧闹的人声突然响了起来。
“行了,前面有个小溪,过去休息会儿!”
白芷拉着新认识的闺蜜一路跑过来,却发现溪边早就有人先占据了有利地形。
今年考试结束得早,正好她爸来这边进组拍戏,白芷也跟了过来。
上山玩了半天,两个人准备找地方弄口水喝,吃一下带来的干粮。
看着吴超美皱起眉头,常念招了招手,看着两个小姑娘手里拿着的空水瓶,有点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这溪水可不能就这么喝,去吧,那边灶头旁边的水壶是烧开的,现在应该也不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