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陈厨师,您有什么想说的?”
电视里的陈苒看起来更年轻,年轻得简直有点不像话了。陈云从眯了眯眼,忍不住坐得更直一点。
“谢谢大家……谢谢在厨艺上不吝赐教的许卓兴先生、常念女士、吴超美女士,谢谢一直鼓励我赞赏我的大家……”
感谢了一圈,陈苒定定地看向了摄像机。
她知道,有人会在那看着她。
她顿了一顿。
“我从小练习厨艺,从还没有砧板高开始就拿起了菜刀,但直到半年前,我才真的开始练习厨艺。”
“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知道,无论说得多么高大上、多么冠冕堂皇,厨艺这回事无非就是认真做菜。”
她的视线盯着摄像机,但目光的焦点,却渐渐看向了摄像机后面的远处。
“认真做菜,用好的原材料、用合适的手艺去尊重每一位食客。”
这一路打工过来,她只不过是认认真真磨炼厨艺、认认真真做菜,可收获的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真心是要用真心来换,也只能用真心来换。
开饭馆是生意,可这生意,是要揣着良心来做的。
毕竟,民以食为天!
陈云从手,已经攥紧了沙发扶手,他瞪着电视里那个跨越时空跟他直视的小女孩。
不,她已经长大了,是个敢在电视上直接跟他叫板的大人了。
“听说最后的擂台赛是可以约定彩头的?”
“我有一块匾,上面有食为天三个大字。曾爷爷,如果你想要,就把祠堂里那把铲子拿出来跟我比。”
电视中的厨艺大赛已经结束,欢天喜地的广告里到处是过年的场景,窗外的烟花升空,一下又一下地让幽暗的室内暂时被照亮。
可是这样又喧闹又喜庆的场景下,陈伯端仍然感觉房间里有些阴冷。
他小心翼翼地问陈云从:“爷爷,您……”
“那块匾,居然在她手上!”
陈云从直接打断了陈伯端的话,声音高亢得有点不正常:“食为天的招牌,居然在她手上!”
他扭脸看像陈伯端,脸色在窗外的烟花衬托下,显得带着点铁青:“怎么会在她手上的?当初不是说找不到吗?”
陈伯端的额头冒出些冷汗:“我也不知道……”
他小心翼翼地把话题转开:“擂台赛那边,您要做点什么准备?”
这一期决赛是录播,早在年前,工作人员就已经过来练习过陈云从、确定他是不是要参加擂台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