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桠磨磨蹭蹭赶到基地时训练室里已经安静下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信息素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教官看到她形容狼狈,皱眉问
“你做什么去了?”
我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禄给我弄了一个时兴的型。
呸呸呸!不是这个!
林桠拍拍衣角,面上风轻云淡,佯装无事生。
“没什么,小小摩擦而已。”
“行了,快进去吧。”
教官不听她吹牛,冷峻的脸紧绷,因秦樾的信息素攻击额上冒出细汗,选择性无视了林桠的鼻青脸肿和瘸腿。
现在只要能安抚秦樾,不管是谁都行。
联邦会记得她的牺牲的。
阿门。
蒲扇般的大手把她往里塞,林桠扒着门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等下他易感期不是刚过没多久吗?为什么又来了?”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医生只一昧将抑制剂镇定剂往她兜里塞。
叮嘱道“一定要先给他注射镇定剂,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取一管血。”
顿了下“多抽两管也行。”
这些都是次要的。
“止咬器,给我一个止咬器!”
虽然可能作用不大,但起码聊胜于无。
易感期中的a1pha情绪与感官会被极度放大,激起生物最原始的本能。
秦樾第一次抱住她时,林桠瑟瑟抖,觉得和被藏马熊抱住没什么区别。
a1pha尖锐的犬齿厮磨着她不存在腺体的后颈,生物本能让她控制不住想要夹着尾巴逃跑。
捏爹,她真怕秦樾把她吃了。
后颈一凉,被涂上omega信息素提取液,林桠便被几只手一起塞了进去。
训练室内浓烟滚滚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机器人的残骸,林桠小心地踩着空地,寻找秦樾的身影。
好恐怖。
死腿别抖。
铁锈味的信息素浓郁到了一定程度,在生人踏入这片空间的那一刻毫不留情面地进行绞杀驱逐。
可不论他怎么尝试标记压制,都无法选中目标。
她穿梭在秦樾的信息素里,对此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