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侧踢,踢中花臂男膝盖骨头,当场跪地。
抬手直拳,打的鸡头男鼻孔流血,捂住倒地。
最后反身锁喉,把花臂男勒的脸色涨成猪肝色,翻着白眼昏厥了。
林拓跑过来助攻,对着鸡头男砰砰补了好几拳,把对方打晕。
嗡…嗡……
打完之后,林拓靠在安全通道的门上大口喘气。
这里离商场有点距离,较为安静,细微的震动声显得格外明显。
楚愿蹙眉,寻找声音来源。
最后从花臂男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
这手机还在拨打中,尚未接通,楚愿刚巧把手机拿出来,想看看是打给谁的电话:
吧嗒。
对面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句耳熟的声音,对方正死死压抑着怒火在骂:
“不是说了别打电话给我!”
楚愿:“…”
…这是连成的声音。
第29章赌狗一无所有
“…喂?喂!”
特调局,首席办公室,连成坐在靠背椅上,一手夹烟,一手握着手机,皱眉:
怎么没人应?
另一边,楚愿亲耳听见手机里传来听过许多年的熟悉声音,沉默地没有说话。
他伸手,摁了一下红色通话键。
啪,电话被挂断了。
连成神情一顿,怎么回事?
他升职在即,早叮嘱过这段时间不要再联系,这蠢货非要打,现在还敢掐他电话?
别是闹出什么事了。
连成烦躁地将手中烟摁灭,立刻回拨。
嘟——嘟——拖长的通话音在耳边响着,他的心情火上浇油。
电话那头,楚愿握着嗡嗡作响的手机,一眼也没看,直接放回口袋,不接。
手机屏幕上显现的备注名是:堂哥。
楚愿低头看着倒在地上晕过去的花臂男,他刚刚翻过手机里的身份信息,这人叫连比泽,如果给连成备注堂哥,这位是…堂弟?
但连成从小就没有什么堂弟,连成的爸爸只有一个兄弟,就是大伯,大伯生的两个女儿,分别比连成年长5岁、3岁,按连家的亲戚关系,连成只有堂姐,不会有堂弟,要么这是远房亲戚,或者……
连成的大伯连必安,在外面有什么情况?
楚愿思索了片刻,指挥自己弟弟:
“把这两人带走。”
林拓啊了一声:“怎…怎么带?”
楚愿指了指外面:“他俩不是开着面包车吗?”
林拓低头干活,架起鸡头哥,楚愿拽起花臂男,两人从安全通道下去,走向外边停车位。
打开黑面包车,后备箱里备了绳索、胶带,楚愿轻车熟路地拿起来,把这俩人全捆了。
“哈哈。”林诺伸手拍了拍被打晕两人,“还准备绳子想着绑我是吧?小样儿,现在活该了吧。”
楚愿撇了他一眼,林拓一下子不敢再说,只说:
“哥,那…我去前面开车。”
楚愿坐到后座,他注意到林拓一坐上驾驶座,就一直扒拉着前车抽屉,不断翻找,找出一个未使用的口罩,戴在脸上。
——这样路上的监控就不会拍到他这个司机的脸。
“很有反侦查意识嘛。”楚愿评价道。
林拓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说:“这不是得谨慎点嘛。”
楚愿盯了他一会,说:“确实,以你做过的事,平时不谨慎可不行。”
林拓自知理亏,抿抿嘴不敢再说,一脚油门踩下去:
“哥,那咱们现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