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在22:01,听到22:30播报的新闻,报道22:28大巴炸弹事件?
…荒谬。
手指握着旧时代的塑料机壳,一股冰凉的寒意弥散开。
右手臂逐渐在恢复知觉,落在臂上的几片雪花化了,细丝雪水流动,似汇成一张黏腻的银白蛛丝网,隐隐绰绰地将他网罗其中。
楚愿试着回拨,点开菜单——通话记录,里面只有一串无法显示的****
不荒谬的解释,也有,他只是听到了一段疑似新闻播报的声音。
以现在的科技,制作一段声音太容易。
这是…威胁?犯罪预告?
屏幕上01分跳动着,变为22:02。
事有轻重缓急,还剩不到26分钟。
西北A市远在千里之外,要没有时间了。
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警灯在急促旋转,消防车、警车、救护车呼啸而至:
“这里……有人!”
爆炸起火惊动了整片街区,现场拉起警戒线,消防队员紧急灭火,救护车打开,医护人员迅速跑过来检查雪地上楚愿的伤势:
“先生,能听见我们说话吗?我们现在要把你抬上担架,可能会碰到你,别担心,请不要乱动……你!”
有人认出来了楚愿的脸,这不是……首席调查官?
今天晚上才刚在新闻发布会上出现过,一身制服挺拔英俊,风光无两,现在就遭到如此残酷的爆炸袭击……
“我伤的不重。”楚愿抬手示意自己还算好:
“借我一部手机,爆炸可能还没有结束。”——
作者有话说:即将要进入一个最难的副本(搓手手),哈哈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猜到是什么类型的了,这种副本最难写啦,头秃秃,揪小可爱的毛毛
第58章实验:三天
医院病房里,消毒水味浓郁。
夜晚的霓虹灯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雪白墙面上漏出一丝丝杂色光条。
楚愿靠在病床上,肩背的烧伤都做了处理,缠上白纱布的指尖落在床沿,无意识地敲击着。
三天了。
西北A市特调局的同僚动用了一切监控和情报网络,加强沿途收费站、加油站、服务区层层检查……
根本没有所谓的旅游大巴被劫持。
也没有找到任何携带枪支、炸弹的嫌疑人。
S346省道当晚平静得很,连超速违章都没几起。
“会不会是犯罪分子的恶作剧?”
来自西北A市特调局的同僚这样猜测。
现在AI模拟新闻声音不是什么难事,随便胡乱预报远在千里之外的爆炸事件,以此干扰迷惑。
楚愿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老旧小灵通,它安静得像块真正的塑料砖,再没有响起过刺耳铃声。
当时新闻里说的爆炸时间22:28,确实,没有提到日期。
不一定当晚就要发生。
那是什么时候?
三天,还是三个月?
警力不可能无限制浪费下去,西北A市特调局那边表示,这段时间他们会继续保持常态化防爆监察,再多的,也实属难以为继。
叮铃铃!
手机响动,楚愿看了一眼屏幕,接起他的工作电话:
“报告楚首席!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休息……”
“没事,你说。”
22点多,这个时间来电,估计是要紧事。电话那头响起他直属调查组员的声音,语气急促:
“凶手张东裕五分钟前心脏骤停,刚刚抢救无效……死亡了。”
“死了?”楚愿眉头拧紧。
雪无案的凶手张东裕,[镜]中的寄生者,因被扔进榨汁机里搅碎,现实中身体内脏大脑全都重伤,被抓捕时已经在医院成为植物人状态。
“之前手术不是说保住命了?”楚愿质问,“这段时间的生命体征也一直很平稳,怎么突然会死?”
“这事确实发生得非常突然,死亡很蹊跷。”调查员报告道,“我们立刻复查了张东裕住院以来所有病情报告和监控日志,发现,他最开始被送来抢救时的外科手术…有点问题!
“主刀李医生在接受问询时,言辞含糊,对凶手张东裕的伤情描述前后矛盾,无法清晰说出手术时患者的生理状态,我们深入追查了当时手术室的使用记录、药品流水和人员进出监控,发现主刀医生,似乎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