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小调,正打算换下球衣,回宿舍畅快的洗个澡,之前一起打球的同学从他后面走过来,边走边谈论。
你们听说了没,蔺西言好像是被包养的。
应该板上钉钉了吧,他平时的消费能力不像是家里有豪车的。
几个人叽叽喳喳,释放着恶意,听着弘思哲直皱眉头,不一会儿话题还引到了他这边。
不知道,感觉好可疑,弘思哲,你们不是住在一个宿舍吗?你觉得他看起来怎么样?
弘思哲眉头紧紧一皱,重重地把手里的篮球扔到篮筐里,不知道这股流言是从哪里吹起来的,就这半个月以来的相处,他知道蔺西言绝不是那样的人。
弘思哲回头道,他很好,比你们这些长舌妇好多了,至少不会在背后说人家闲话。
看来学历真的不代表人品,他没有想到都到了全国最高的学府了,还是会有这种小人。
见他似乎真的有些生气,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带着几分难堪,几个人打着哈哈推推搡搡地走了,虽然心里不满他说话直接,但他的背景确实惹不起。
弘思哲没搭理他们,一边走一边烦躁地踢石子,思考着怎么帮帮他的好兄弟。
今天真晦气,一到学校就听到这样的流言,恐怕论坛上也不少了,蔺西言不就是话少一些吗?他们就敢这样肆意编排。
学校论坛里确实多了不少流言蜚语,虽然大家之前都是穿训练服,看不出家境好坏,但是像蔺西言这样一放假就有人开豪车来接,还搂搂抱抱的看着就很可疑。
温舒意开的车很低调,奈何人群里总有识货的,谣言的风从一个地方吹起,因为网络的便利很快就吹遍了全校。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原和恩正在陪祖母浇花,她有一个好友正好在帝都大学当教授,受她之托一直关注着蔺西言,没想到突然得知了这样的消息。
怎么了?
见孙女看了手机后突然皱着眉,原老夫人问。
因为找到了小孙子的缘故,原老夫人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愿意配合治疗,身子骨也健朗了。
虽然煦煦现在还不愿意回来,但她只要知道那孩子过得好就行。
没什么,是一点关于煦煦的流言,我去找温先生处理一下。
嗯。
原老夫人点了点头,她偷偷去看过几次煦煦,煦煦被教的很好,很有礼貌,还是高考状元,煦煦喜欢那一个家庭是应该的。
她原先也没有想到一直欣赏的年轻人就是救了他家小孙子的恩人,知道之后他们主动让利那个年轻人也没有收。
看来是真的把煦煦放在心上的,所以她也一直很放心,并不强求煦煦回来。
温舒意穿着一件驼色薄毛衣坐在沙上,白皙的脖颈就像天鹅的颈部,漂亮又脆弱,吊顶的灯光打在他身上,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天晚上似乎太累了,电影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边,直到少年拿过一边的毛绒拖鞋放在他脚边,温舒意才想起自己又忘了穿拖鞋。
家里的毛绒地毯几乎铺到了各个角落,每天都有专门的人来清理,踩在地毯上的感觉和毛绒拖鞋上的感觉差不多,所以温舒意一忙起来时不时会忘记有没有穿拖鞋。
蔺西言小心翼翼坐到青年身边,表面看起来没有丝毫一样,从碎间漏出来的耳尖却染着一丝薄红。
青年的脚踝纤细白皙,仿佛一手就能折断,淡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表面若隐若现,带着几分脆弱。
昨天晚上的情侣厅是最后一场,然而电影播完了先生也没有醒来,蔺西言只好信息向张叔求助。
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电影院就是先生公司旗下的,工作人员得到指示都没有进来,等厅里的人走完了,灯也还亮着。
张叔的意思是把先生叫醒就好了,先生不会怪他。
但蔺西言既不敢又不舍得,最后还是把人打横抱了出去,张叔的车子停在侧门口,这里本身就没人进出,倒也还算方便。
但是蔺西言不敢让先生知道,他这样的举动似乎有些逾矩。
他努力定下神来看手中的文件。
gd作为一个进入全新领域的新公司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