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这样做,她对温父还是有点情意在的,她也不求成为温太太,只要她给钱,愿意养着她就行,但温父从头到尾都没给她这个机会。
几次去找温父都吃了闭门羹,今天晚上就要到时间了,她不想害人,她只是想要点钱罢了,是温父逼她的。
不过恰巧在这个时候李家和蒋家找上门来了,让她暂缓了计划。
秃顶李总开门见山道,苏小姐,听说你给温乘风养了个私生子,我们想向你买他的下落。
法律规定私生子可是有继承权的,只要他们能找到人把他控制起来,到时候再神不知鬼不觉让温家谁出个意外,怎么也能撕下温家一口肉。
苏婉犹豫了一瞬,亲情和货在她心里摇摆,儿子重要,但从她骗人之后飞快跑路来看也没有那么重要,而且今天晚上就是买「货」的最后期限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他在哪儿,但是我需要你们的诚意。
蒋总一见有戏,眼里闪着一丝精光,嘴里直接答应下来,苏小姐,诚意自然是有的,这张卡里有3o万,而且只是定金,事成之后会再付你7o万,一共1oo万,您看怎么样?
苏婉咬了咬嘴唇,讨价还价,1oo万少了,我要3oo万。
这可是一口价消息,要是卖少了钱,她以后还哪有这么大的机会拿到这么多钱。
李总和蒋总对视一眼,这个女人果然够狠,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倒好,卖儿子还讨价还价,争取卖到最大利益。
不过这样的人也好控制,只要手里有钱,这人总会上钩。
3oo万虽然有点多,但是和这个消息比起来也不是不能承受。
两人应下来,可以是可以,但是苏小姐得在我们找到人之后才能收到尾款。
虽然在元气大伤之后花这么多钱很是肉痛,但为了扳倒温家都是值得的。
苏婉算了算,如果这样的话定金至少得要1oo万,够她买五次货,这笔买卖才可以做,她下了决定,可以,先给1oo万定金。
李总痛快给了卡。
那一丝丝和儿子的亲情在银行卡面前很快烟消云散。
温总,看什么呢?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齐总举着酒杯好奇地走上来。
一场好戏。
温舒意晃了晃酒杯,猩红的酒液衬得他的指尖愈白皙晃眼,月亮的光落在阳台上,不紧不慢抿了一口酒,就好像在庆祝这一场所有人都满意的会面。
米国。
签订合同的过程很顺利,白胡子ceo率先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蹩脚的华国语以示歉意和尊重。
蔺,我对于我之前的偏见报以诚挚的歉意,你,很厉害,以后请多多关照。
蔺西言微微颔,礼貌告辞。
白胡子ceo原先并没有把这个东方来的少年放在眼里,毕竟他看上去太年轻了,他儿子这么小的时候还在世界各地给他惹事,而这个少年人已经出色地经营起一家公司了。
再加上年轻人的背景很不错,是华国顶级世家的孩子,他就更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个年轻人就是靠着家里的关系才能来到这里的。
在见到人之前他还一直在和下属抱怨boss做的决定,认为让他来完全是大材小用。
boss还骗他如果不是自己有事肯定会亲自来,他看着像三岁小孩一样好骗吗?
谁知这种偏见在两人开始谈合同的时候被当面一寸寸打破。
他私心改掉的合同隐形条件以及设下的不合理利益分点在那双看不见底的深色眼睛里无所遁形。
年轻男人就像一个商场上沉浮多年的老油条,一边似笑非笑把合同推回来,一边毫不犹豫起身。
如果这就是贵公司的诚意,那么我们这次合作可能需要让给有需要的人。
白胡子愣了一秒,连忙把人拦住。
他没想到蔺西言会走得这么干脆。
并非只有他们公司看中gd的潜力,其他公司自然也能,他敢肯定,只要蔺西言前脚走出公司大门,后脚就会有人一边踩他们一脚,一边把人请过去。
商场上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这个道理没有人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