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让他最后一点作为丈夫和师父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他,罗有成,雷脉掌脉,竟然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弟子通奸,一边愤怒耻辱,一边……可耻地勃起,并为此自渎。
竹丛前,陆璃似乎有些困倦了,声音越来越低“啸儿……别动……就这样……让师娘睡一会儿……好舒服……”
“师娘,该起来了。”龙啸的声音还算清醒,“这里虽僻静,但终究是野外,久了恐生变故。”
“不要嘛……”陆璃撒娇,扭动着腰肢,“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它还在里面……暖暖的……”
那黏腻的撒娇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罗有成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住自己下体的手。指尖黏腻冰凉,是耻辱的证据。
他没有整理衣袍,任由那处湿冷一片。
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青石上那对依旧交缠的男女——他的妻子,正像藤蔓般缠绕着年轻的弟子,脸上是他百年未曾得见的、全然的依赖与满足;他的弟子,则带着一种雄性独有的、餍足而慵懒的占有姿态,搂着属于他罗有成的女人。
画面定格。
然后,罗有成转过身。
他没有出任何声音,没有折断一根竹子,没有泄露一丝气息。
他就那样,像一道失去所有色彩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退出了幽篁谷。
脚步沉重,却又虚空。
来时带着疑惑与关切,去时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阳光透过竹叶,在他离去的背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彻底崩塌又归于麻木的内心世界。
他知道,自己不会去找他们“算账”。
不是宽容,不是隐忍。
是认输。
在这场最原始、最赤裸的雄性较量中,他败得彻底,败得毫无余地。
出去揭穿,除了让自己沦为更大的笑柄,还能得到什么?
看妻子羞愧的眼神?
还是看弟子嘲讽的嘴角?
抑或是……再看一次他们站在一起,而自己像个无能狂怒的小丑?
“不。”
他罗有成,输得起。
至少,要输得有点样子。
只是这“样子”,是拖着破碎的尊严,像个战败的野兽,独自舔舐永无法愈合的伤口,并将这个肮脏的秘密,连同自己可悲的失败,一起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从此以后,陆璃依旧是端庄的陆师娘,龙啸依旧是勤勉的龙师弟。
而他,罗有成,将永远活在这个下午的阴影里,活在妻子那一声声不属于他的、高亢淫浪的“哦齁”声中,活在那根深深嵌在妻子体内的、年轻而强悍的巨物影像里。
一个,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彻底认输的丈夫。
幽篁谷内,竹影依旧婆娑,清泉依旧潺潺。
陆璃终究还是被龙啸劝了起来。
两人清理一番,穿好衣物。
陆璃脸上春情未褪,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靠在龙啸身上,被他半扶半抱着,悄然离开了幽篁谷,沿着另一条僻静小径返回。
他们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曾经来过,又黯然离去。
也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在心底为他们之间的关系,盖上了默许的印章——以失败者的屈辱为印泥。
惊雷崖的夕阳,将天边云霞染成凄艳的紫红色,如同某个隐秘角落里,无声渗血的心。
罗有成回到震雷殿时,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加沉默冷硬。
只有最细心的弟子或许会现,师父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再无波澜。
他依旧会指导龙啸修炼,依旧会与陆璃同桌用膳。
只是,无人知晓,在那张威严刚毅的面孔下,有一个角落已经死去。
而活下来的部分,将永远背负着那个下午竹影里的秘密,以及那场一败涂地的、关于男性尊严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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