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凛然,深深一躬“弟子明白!”
“好了,去吧。这几日不必再来静室,自行巩固即可。若有疑难,可问刘震或其他师兄。”罗有成挥了挥手。
“弟子告退。”龙啸恭敬行礼,退出静室。
石门在身后关闭。
龙啸站在走廊中,回味着师父方才的指点与那精深莫测的雷光控制,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愈炽热。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丹田内奔腾的惊雷真气,转身大步朝演武场走去。
他要变得更强。
静室内,罗有成独自站立良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凝聚雷光时的微麻触感。
方才那一指,他用了三成力。
若是全力施为……能否像那小子一样,让璃儿也出那般……酣畅淋漓的叫声?
这念头如同毒蛇,猝不及防地钻入脑海。
罗有成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驱散这荒谬而耻辱的联想。
没有用。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早已烙印在神魂深处,成为他道心上挥之不去的阴翳。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涌入,却吹不散心头的窒闷。远处,龙啸的身影正在演武场上与刘震对练,拳风呼啸,隐有雷音。
年轻,健壮,充满活力与潜力。
罗有成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难明。
有欣赏,有期许,有身为人师的责任。
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埋于失败者心底的,近乎认命的黯然。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不仅仅是妻子与弟子之间的关系,更是他自己内心的某些部分。
而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接受这改变,并努力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将惊雷崖,将雷脉,将他作为掌脉真人的责任,继续扛下去。
至于那些暗夜里的汹涌,白日光下的暗流,就让它继续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吧。
罗有成关上窗户,转身走回阵法中央,盘膝坐下,闭目入定。
惊雷崖上空,云层渐厚,隐约的雷声又开始滚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小比,酝酿着更大的声势。
而千里之外,水脉所在的“碧波湖”上空,一道水蓝色剑光优雅地划过天际,缓缓降落在湖畔一座精致的楼阁前。
罗若轻盈跃下,“潋滟”剑自动归鞘。
她理了理微乱的鬓,抬头望向眼前熟悉的景致——烟波浩渺的湖泊,临水而建的亭台楼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柔和的水灵之气。
回家了。
她唇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将惊雷崖的微麻雷气与那位仅有数面之缘、印象尚可的龙啸师兄,暂且抛在脑后。
新的修行日子,又要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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