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儿?你——”她惊呼出声,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龙啸的脖颈。
龙啸竟就着两人下体紧密交合的状态,双臂爆出惊人的力量,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托举起来!
陆璃只觉天旋地转,下一刻,她已被龙啸稳稳抱起,双腿被他有力的臂弯牢牢箍住,被迫向两侧打开,整个人悬在空中,只有双臂挂在他颈上,胸腹与他汗湿坚实的胸膛紧紧相贴。
而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巨物,竟在她身体被抬起的瞬间,顺着重力又往下滑嵌了半分,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痉挛未歇的花心!
“呃啊——!”陆璃仰头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惊喘。
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一股强烈的酸麻从尾椎直窜头顶,让她浑身触电般剧烈颤抖,穴内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根作孽的凶器。
竹林幽暗,月光破碎。
龙啸就这样抱着她站立着,两人身躯紧密贴合,汗水交融。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尊沉稳的山岳,而她则像一株依附其上的藤蔓,悬空绽开,纤腰被他的手臂托着,丰腴的臀瓣因双腿大开而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臀缝间那湿漉泥泞、紧紧吞吐着粗长阳物的私处一览无余。
“啸儿……放、放师娘下来……”陆璃声音颤,带着哭腔。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支撑,只能全身心依赖着他,而下体那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和被微微拉扯的刺激,更让她敏感得几乎要崩溃。
她双腿无力地蹬了蹬,包裹着玄蛛丝袜的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袜口的黑曜石细碎闪烁。
龙啸低头,看着怀中师娘潮红未褪、眉眼含泪的娇媚模样,看着她因悬空而微微晃动的沉甸甸乳浪,眼中燃起更炽烈的火焰。
他非但没有放下她,反而将她往上颠了颠,让那巨物在她体内嵌得更深!
“唔——!”陆璃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抠进他颈后的皮肉。
“师娘方才不是说……”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强势,“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啊——!”
粗长的阳物从下而上狠狠贯穿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娇嫩的花心!
陆璃被顶得整个人向上耸起,悬空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出一声拔高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龙啸站稳双腿,双臂如铁钳般箍紧她的腿窝,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腰间。然后,他开始了凶悍的、由下而上的冲刺!
每一次顶撞都结实有力,次次尽根没入!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机会,像是要将这三日压抑的欲望、方才被她骑乘时强忍的冲动、以及内心深处某种日益膨胀的掌控欲,尽数宣泄在这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上。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竹林中回荡,比之前更为清脆响亮。
龙啸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上陆璃柔软的小腹,两人的耻骨紧密相抵,每一次撞击都让陆璃悬空的身体剧烈震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随着撞击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变形,乳肉从两人紧贴的缝隙中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他汗湿的皮肤。
“不……啸儿……慢点……啊!太深了……师娘受不住……嗯啊——!”陆璃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破碎。
这个姿势让龙啸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褶皱,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她敏感得浑身抖,穴内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浸湿了龙啸的下腹和她自己的臀腿。
可龙啸置若罔闻。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落,滴在陆璃敞开的胸脯上。
他像是着了魔,只知道一次次用力向上顶送,感受着那温暖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受着她体内因过度刺激而痉挛收缩的媚肉,感受着她悬空无助、只能完全依附于自己的脆弱。
这种彻底掌控、肆意征伐的感觉,让他体内那股被丹药滋养得越雄浑的惊雷真气都沸腾起来,与情欲交织,爆出更惊人的力量。
竹林仿佛也在应和这场激烈的交媾。
夜风更急,吹得竹涛阵阵,沙沙声如潮水般将两人淫靡的声响吞没又吐出。
远处云层中闷雷滚滚,电光不时撕裂夜幕,刹那间照亮林中景象———
年轻健硕的男子赤着上身,肌肉贲张,汗水流淌,双臂青筋暴起,牢牢托举着怀中一具白皙丰腴的成熟女体。
女子悬空,双腿大开,深紫色的玄蛛丝袜在电光下泛着幽暗淫靡的光泽,臀瓣浑圆肥白,正被一根粗长得惊人的紫红色巨物从下方狠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两团雪腻臀肉荡开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乌黑长凌乱披散,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与哀求。
“饶了……饶了师娘吧……小冤家……哦齁……!”
那声“哦齁”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却与之前高潮时那畅快淋漓的调子截然不同。
这一次,是承受不住的、被顶到极限的、带着哭腔与哀求的颤音。
短促,沙哑,像是被撞散了魂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
龙啸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