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的决断,几乎是凭着残存意志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
“你他妈的……”我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破碎而决绝的声音,带着未干的泪痕和身体尚未平息的颤抖,“想都别想。”
声音不大,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说完,我甚至有种虚脱般的快意,仿佛在悬崖边缘勒住了自己。
我没有求她。
尽管身体还在尖叫,尽管欲望仍在灼烧,我没有低下那颗……其实早已被践踏得破碎不堪的头颅。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清洁台周围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和身体内部那些低鸣器械的嗡响。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在等待判决。
我以为会迎来新一轮的惩罚——更猛烈的电击,更彻底的剥夺,或者更屈辱的“矫正”。
然而,耳机里传来的,却是一声……几乎可以称之为赞叹的低语。
“有骨气。”
她的声音不再轻佻,不再戏谑,而是恢复了一种我之前听过、但此刻感受更深的、带着奇异温度的平静。
那语调里有惊讶,有评估,还有一丝……仿佛收藏家现了珍稀藏品瑕疵之美般的欣赏。
“这就是为什么我爱的是你。”
这句话像一记无声的闷雷,炸响在我混乱的意识中。
爱?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与我此刻经历的这一切关联起来,显得如此荒谬、扭曲、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说服力?
如果这不是爱,那是什么?
纯粹的虐待欲?
或许有,但似乎不止于此。
这是占有、改造、驯养、深入骨髓的控制,以及对她眼中那份“独特”的偏执执着。
她爱这种“有骨气”,即使这骨气是用来反抗她的。
她享受征服的过程,享受看着这“骨气”在她精心编织的罗网中挣扎、磨损、乃至最终……或许会屈服,或许会以一种更复杂的方式存在。
我愣住了。
心底竟然因为这句扭曲的“肯定”而莫名地、可耻地升起一丝微弱的……骄傲?
看,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没完全垮掉。
我还有拒绝她、让她意外甚至“欣赏”的能力。
这丝骄傲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她接下来的话,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但是真可惜。”
声音重新变得轻柔,却带着比刚才任何戏谑都更冰冷的底色。
“我不喜欢这个选择。”
话音刚落——
身下的“道具”,那些刚刚被我以巨大意志力拒绝、以为暂时偃旗息鼓的“道具”,毫无预兆地、以越之前任何一次测试或训练的强度,瞬间暴起!
不是循序渐进的攀升,而是直接、狂暴地越过了那个我刚刚艰难守住的、摇摇欲坠的高潮线!
假阳具猛地一震,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一连串密集、短促、却极其精准有力的冲击,仿佛一把无形的重锤,一次次狠狠凿在体内最敏感、最毫无防备的深处!
同时,整个装置开始了缓慢但不容抗拒的旋转和抽送模拟,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摩擦、撑开、刮擦内壁的感觉,混合着深层次的、几乎触及内脏的压迫感,瞬间将刚刚平复些许的刺激拉回了巅峰,并且直接推向更远!
阴蒂跳蛋释放出高频、高强度的、近乎痉挛般的震动脉冲,不再是撩拨,而是像要将那点核心的神经彻底摧毁般的猛烈轰炸!
肛塞同步加剧旋转,甚至开始膨胀,进一步撑开、摩擦着后庭,带来混合着钝痛和奇异快感的复杂冲击。
乳尖的吸盘负压骤然加大,脉冲电流的强度也陡然提升,形成尖锐的、几乎令人眼前黑的刺激。
所有的刺激,以一种毁灭性却又精准可控的方式,在瞬间叠加、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