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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墨香皮革与窃窃私语（第1页）

书店的空气像一层温暖的毯子，包裹住我刚从室外酷刑中挣扎进来的身体。

旧纸张、油墨、还有一点点木质书架和陈年灰尘混合的气味，与咖啡店的甜腻完全不同，它沉静、安详，带着知识和时间的重量。

但这沉静的表象之下，我的身体依旧是一个喧嚣的战场。

我几乎是拖着脚步，朝着记忆中阅读区的方向挪动。

视野依旧被剥夺了9o%，只能看到大片朦胧的深色（书架）、浅色（可能墙面或通道）、以及远处透光的窗户轮廓。

人们的身影是晃动的、没有面孔的灰色剪影，低声的交谈和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身体的感受因此被无限放大。

膝盖的钝痛随着每一步而提醒我刚才的狼狈摔倒。

膀胱的压力在“奖励性暂停”下暂时没有加剧，但累积的胀满感依然沉重地坠在小腹深处。

体内的填充物、乳尖和阴蒂降至“最低维护档”的刺激，虽然微弱，却如同永不消失的背景噪音，顽固地昭示着它们的存在。

束腰的束缚、呼吸的受限、靴子里时刻需要警惕的压力感应……所有这些，构成了一张无形的、持续作用的感官之网。

但至少，暂时，没有新的“训练”或“测试”。

这十五分钟的“奖励”，像沙漠旅人眼中的海市蜃楼，珍贵且虚幻。

我摸索着，终于触碰到了一排沙的柔软边缘。

应该是那种书店常见的、深色皮革或绒面的长条沙。

我几乎是瘫倒般坐了下去，皮革的凉意透过裤子传来，让我微微打了个寒颤。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沉重的身体更深地陷进靠垫里，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尽管每一次呼吸都依然被精确控制着。

闭上眼，试图将意识从身体各处的不适中抽离，投入到这片难得的、相对安静的时空里。

“十五分钟倒计时开始。”她的声音在耳机里轻声宣布，不带任何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建议利用这段时间进行心理恢复，或者，观察环境。你可以要求我提供书店布局或周围人的模糊描述。”

“不用了，”我低声嘟囔，声音依旧沙哑，“让我……安静会儿。”

我不想再通过她的“描述”去感知世界。

那会让我更深地陷入她的掌控。

此刻，我宁愿沉浸在这片模糊与寂静之中，哪怕这模糊和寂静也是她赐予的。

我靠在沙里，听着自己虽然被控制、但依然平稳的心跳，感受着身体在剧烈消耗后的疲惫与酸痛。

刚才十字路口那濒死般的窒息和快感齐袭的体验，留下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击，更是一种深刻的心理烙印——那种绝对的、无法抗拒的控制力，那种在极限边缘被强行按住、连本能呼救都被剥夺的极度无助。

我抬起手，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膝盖。

手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皮肤下可能已经泛起的淤青。

这个小小的、自我抚慰的动作，让我感到一丝微弱的、属于“自我”的掌控感。

但很快，我闻到了自己指尖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气息。

是乳汁？

还是汗水混合着其他分泌物？

我的身体正在按照她的“改造”和“榨取”计划，持续产生着那些不属于“正常我”的东西。

羞耻感再次悄然蔓延。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强迫自己去“听”。

书店里很安静，但并非死寂。

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大概是某种舒缓的纯音乐或爵士乐。

有规律的、缓慢的脚步声，大概是店员在整理书籍或巡视。

有偶尔响起的、压得很低的对话声，听不清内容，只有嗡嗡的余韵。

还有……翻动书页的声音。

哗啦，沙沙，那是纸与纸、指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规律、柔和，充满了一种令人安心的质感。

我突然想起她要来买关于人类行为学和感官心理学的书。

“后续训练的参考资料”。

这个念头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在我的身体正被她以最极端的方式进行“行为学和感官实践”的同时，她还要去研读那些描述人类反应的理论书籍，以便更“科学”、更“高效”地……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