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活着吧,不是都说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嘛。”铁柱回道。
“铁柱,你不要这样说芳菲姐,芳菲姐在屋内听到会生气的!”翠丫怒气冲冲道。
说是这样说,但两人都很清楚,屋内的陶芳菲早就死透了。
待会儿他们进去后,第一眼看到的就会是她的尸体。
他们会难过地哭上一场,然后带着陶芳菲的死讯,回去跟村长报讯。
翠丫眼睛一转:
“铁柱,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芳菲姐?”
铁柱心中暗骂一声。
他哪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陶芳菲,剧本里又没有前情提要。
这要是哪里说错了,肯定会扣上不少积分。
他只能敷衍过去:
“这都是旧事了,我不想提……”
翠丫不死心,正要逼他再说上几句时,他们已经过了杂草丛生的院落,来到了正屋门前。
正屋的门虚掩着,也是腐蚀的跟好多年没用了一样。
两人知道此行的重头戏来了,都默契地放下了针对,为接下来的一场哭戏蓄力。
在剧本中,标黄的情节如果没做到会扣除相应的积分。
而接下来他们见到陶芳菲的尸体后的哭戏,就是被标黄了的情节。
剧本中写到,当他们进屋后,看到陶芳菲还没凉透的尸体,深感自己来得太晚,再想起三人前来,结果只剩下了两人,就连心怀怨怼的铁柱都不由留下了眼泪。
透过虚掩着的门,两人已经隐约看到了垂在梁上的那一道身影。
“芳菲姐——”
翠丫红了眼眶,喉中发出悲音。
她抹着眼泪,一下子推开了门,然后朝着屋中吊在绳上的那具尸体奔去。
铁柱本就不擅长哭戏,幸好他受了大壮的启发,先前在来路上摘了些有刺激性气味的植物,挤成汁液,抹到了袖子上。
这时,他见翠丫跑进了屋子,便用自己的袖子抹了抹眼睛,当场泪如泉涌。
翠丫来到绳子下方,朝上方望去。
尸体垂着头,一头海藻一样又黑又浓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
翠丫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她没有时间犹豫,当即抱住了尸体的双腿,哭道:
“芳菲姐!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自寻死路,为什么不等等我们,呜呜呜,都怪我们,我们应该早点过来的……”
尸体果然还有温度,甚至和自己的体温也差不了多少,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翠丫抱着尸体,忘情地哭着,却突然觉察到怀中抱着的双脚似乎动了动,然后再动了动。
下一秒,那头如瀑长发忽然从两边拨开,t被两人以为已经死了的“陶芳菲”从麻绳上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蛋。
此时,那张脸上满盈着喜悦之情:
“怎么,你也觉得我不该死?”
与此同时,传讯仪内的论坛上。
最火热的“剑阁大会”板块中,此时正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了许多帖子:
《浅析此轮测试演技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