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念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看她:
「为什麽要给我下蛊?为什麽要欺骗我?你到底是谁,对我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这个嘛……其实我现在也有点後悔了,当时为什麽要想不开对你下情蛊呢?直接追不是更好吗?」
巫九枫有些纠结地摸了摸脑袋,随後决定暂时搁置这个话题,理直气壮道:
「我为什麽要对你下蛊,这不都怪你吗?」
「怪我?」玄念呼吸一滞,他不由怒道,「难不成是我逼你对我下蛊了吗?」
「是啊,你虽然没有亲口逼我,但你的眼睛丶你的笑容丶你的态度丶你的声音……都是这麽和我说的。
「它们都在跟我说,眼前的这个男人,我要是不赶快下手,他就要没了,你那时候又正好在和别的人家商议婚事,我当然不得赶快动手嘛。」
巫九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说过来,讲过去,都怪你太过於拈花惹草了,像你这样的容貌和品性一般的姑娘可守不住,得招惹多少狂蜂浪蝶啊……所以我好心好意解救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玄念险些被她气笑了:
「你自己做了错事,反将责任推到了我的头上?按照你这样的道理,一个人若是遭人觊觎,只怪他自己持身不正了?」
「旁人我不管,我只管你,我对你下蛊就是你的错,再不济也是我们两个人的错,谁叫你勾的我喜欢你了呢,这世间唯有喜欢是不讲道理的。」
玄念气得不想看她,可是呼吸和心跳反倒因面前人的话语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他不看不听,可身边人的声音却源源不断地传来:
「原来你这短时间对我态度冷淡是因为这个原因啊,早说啊,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嘛。我们都成婚这麽多年了,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夫君,你有没有良心啊?」
玄念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
「我自然是没有你有良心。」
话一出口,他便後悔了。
巫九枫眨了眨眼,笑着拥住了他:
「夫君,不要相信那些外人的话,他们只不过是在嫉妒我们而已,这些人见不惯世上会有像我们一般真挚的感情,所以一直在故意找茬。
「夫君,这个世上唯有我是最爱你的了,想当初为了炼制给你使用的情蛊,我可是连生育的机会都放弃了,你可千万不能辜负我啊……」
迎着他倏然睁大的眼睛,她在他的耳畔轻笑着道:
「所以,千万不要想着从我身边逃离啊,因为一个已经下注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在一败涂地的时候,可是会失去理智的。」
耳语过後,巫九枫在他的脸颊上蹭了一蹭,随後哈哈大笑着离开。
等屋中彻底安静了下来,柜子晃了晃,从中滚出一个人来。
「终日打雁,险些被雁啄瞎了眼,裴郎,你家娘子未免也太嚣张了,你难道就要这样放任她骑在你头上吗……」
白馨儿咬牙切齿地说着,但待她转头看到玄念时,不由一愣。
郎君衣服凌乱,衣襟堆叠在一起,唇上殷红,脸颊上不知是蹭了胭脂还是唇脂,平添三分艳色,乌黑的睫羽轻颤,神情似气似恼,就好像案堂上供着的白玉神像忽然跌落到了人间,被人轻亵着染上了色彩。
咕咚一声,白馨儿咽了一口口水,当即提议:
「裴郎,这一次你要解蛊我可以无偿帮忙,其实要解情蛊很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除掉母蛊附身的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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