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请二位客人稍等,他们现在去仓库取更多的黑伞过来。
林静水径直拿起最后一把黑伞,说:“不用了,一把伞就够了。”
傅丞山入住的套房距离宴会厅比较近,所以林静水跟他说:“那就让我这个‘护花使者’,送你一程吧。”
他态度谦逊地低了一下头:“恭敬不如从命。”
他稳稳当当地撑着那把伞,与她一齐走入风雪中。
房卡刷开房门,傅丞山扶着门把推开门,回过身看向林静水。
她的鼻尖因为冷,被冻得微微红。
傅:“等我一下。”
她看着他走进去,没一会儿就拎着一条宽厚的白色针织围巾走出来。
不劳她本人动手,他直接将围巾给她戴好。
围巾堆在脖颈处,盖住半张脸。
她刚抬手压了一下面前的围巾,就听见他说:“林静水,明天见。”
明天这艘游轮里的一帮人就要返程回港,坐上前往飞机场的商务车,搭乘方子瑞包机的客机回燕京。
这个“明天见”,是明天见,又不只是明天见。
林静水明白他的意思,应声前,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他那顶绒帽帽沿下露出的一点伤疤。
这种时候,要她对其完全撒手不管,实在不现实。
因此,她态度肯定地“嗯”了一声,仿佛一个承诺一般,同他说:“明天见。”
看着他进了门,她才转身离开。
屋里的人连灯都没有开,只是在昏暗的玄关里待了几分钟,便取过挂在墙边的长柄黑伞,拧开房门,跟上她的脚步。
他怎么可能真的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
他落后她五米左右的距离,如同一位隐形的守护者,陪她走回去。
面前的女郎,穿着一身白色冬衣,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步履轻巧地走在风雪弥漫的夜色里。
像一幅点彩画,也像一个艺术片的长镜头。
而她本人的存在,幽幽远远,朦朦胧胧,像是雪夜里的一枚月亮。
就这样无声而厚重地,刻进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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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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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林静水所料,傅丞山确实翻遍了她的朋友圈,并从方子瑞那边得知唐明霏的社媒号,一道去翻了唐的布内容,交叉了解林静水这五年的情况。
那是过得——相当滋润。
傅少内心:……更恨了。
。
突然冒出的作者:咋滴,你要报复人家啊?
傅少:……我没这么大逆不道。
作者:噢——此“恨”非彼“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