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吐到的地毯值多少钱吗……”
“……你告诉我什么最便宜,我下次往那上面吐。”
“啊,额……是你。”
“……很好,江姥姥季度奖金不用了。”说罢,成煜要摘下耳机。
“不要啊煜哥!!!我查到了,弗朗索瓦红酒是黎让母亲生前最爱的红酒品牌!”
成煜动作顿住。
“这种红酒的原材料是一种罕见的葡萄品种,在十几年前就绝迹了。他母亲死后不久,黎让就高价买空了所剩红酒。”江见鲸说,“这可是我陪一酒庄大亨大半天才套到的消息。”
成煜微怔,一边慢吞吞漱口,一边听耳机对面的队友们谈论。
江见鲸继续道:“弑母,却又高价收藏母亲最爱的红酒……黎让真是个奇怪的人……”
成煜洗脸:“弄清楚他和他妈之间生过什么,也许黎让的觉醒契机就在这里。”
“我会再查查。”
门外传来敲门声,成煜摘下耳机塞入裤袋中。
“进来。”成煜边说着边戴上眼镜,出了浴室,碰到了管家。
“成先生,今晚有个晚宴需要您陪同出席。”
打入黎让的社交圈?
成煜弯起嘴角:“好啊。”
管家为难地看着成煜的嘴角。
“啊这个啊,我有办法解决。”
·
成煜给自己淤青紫的嘴角贴上一个止血贴,笑容可掬地参加了位于某高级会所的晚宴。
管家为其准备的西装简约服帖。
达的肱二头肌将西服撑紧,越显得宽肩窄腰,好身材完全无法遮掩。
成煜端起一碟三角蛋糕咬,奶油沾到止血贴,拇指随意一抹,天然的痞感惹来不少注视。
“煜哥煜哥别忘了你的人设。”耳机里传来梅勇的小声提醒。
“能不能等黎让来了再装。”总是含胸缩肩,很累。
“人设要一致啊,这里每个人都可能和黎让有交集。”
成煜无声叹息,耷拉下肩膀,蛋糕也不想吃了,端着要走——
“哟,这就是黎让的新婚丈夫啊。”
一个a1pha朝成煜走来,脸上似笑非笑,眼底阴沉得厉害。
成煜脚步顿住:“这傻逼是谁。”
“你二舅哥。”
成煜皱眉:“谁?”
“黎让同父异母的二哥,前两天刚被黎让踹下台,成了只拿信托分红、没有任何决策权的富二代。”
“难怪一副要拿我祭天的样子。”
说话间,黎兆川率人走至成煜面前。
黎兆川与黎让只有两三分相似,不过老黎严选,必属精品,后代都长得不赖。
成煜眨眨眼睛,懵懂地看着黎兆川:“有什么事吗?”
“长得倒是不错。”黎兆川冷笑,绕着成煜转,丝毫不掩眼底的轻蔑打量。“就是上不得台面,畏畏缩缩。”
成煜真想感谢他对自己演技的夸奖,可下一秒他便被黎兆川的手下架走。
“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