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的行径在他眼里称得上是冒犯。
黑衣人咧嘴笑了下,尽管在头盔里谁也看不到:“我得抓紧时间弄死你了。”
“你说什么?”
“抱歉,实在太热了。”
黑衣人扯下人质领口的暗红斜纹领带,捆住人质因折辱而异常冰冷的眼睛,力道之大,领带所触过的皮肤微微红紧绷。
但黑衣人才不管人质会不会疼,领带在其脑后绑了个死结便随意垂下。
人质的声音咬牙切齿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衣人随手摘下自己的头盔扔在地上,闷热的环境令他脸上满是潮湿的汗水,现在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他用胳膊擦了擦汗:“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单手箍住人质双腿,扛起,黑衣人旋身跃上建筑物的矮墙,在高高低低的各色建筑中纵跃。
成年累月的训练令他举手投足间都如豹子般矫健。
狂风呼啸,黑衣人饱含笑意的声音随风灌入人质的耳中。
“黎让,
“23岁,
“黎氏家族嫡公子,
“omega,
终于挑选好合适的建筑,黑衣人伫立在最高处,亲手将黎让推下,欣赏他坠楼的模样。
“五年前弑母。”
第2章我不喜欢omega太主动
黎让双目被捆,砸入水中。
浑身筋骨巨痛,水如同怪物的触手如影随形,一寸寸掐灭他生存的机会。
意识随着窒息感的加重而模糊,朦朦胧胧间,穿着红裙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昂贵的手提包被随意放在床头柜,微凉的手掌贴着他的脑袋。
“烧了,去叫医生过来。”
母亲熟悉寡淡的语调,却激得黎让热泪盈眶。
“怎么哭了?因为早上堂测没拿第一?”母亲话到后面,带上一丝笑意,“确实丢脸,但既白得学会应对突状况啊。”
对。
哪怕再痛苦,在没有完成目标之前,要稳住。
还不能死。
绝对,
不能死!
·
瞥见泳池里浪花不断,黑衣人嘴角微勾,坐在白色竹编躺椅上,俯视泳池里黎让的挣扎求生。
落日的余晖给他镀上一层度假般惬意的滤镜。
不知过了多久,裹在湿漉漉白色衬衫下的瘦削手臂攀上蔚蓝马赛克壁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