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黎家黎天行说要叫保安,黎既白动也不动,一点也不带担心,他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招,让大力一看,他居然连保镖都没带。
他当他是临时忘了出了纰漏,叫人从今天开始远距离盯着,别下次真出事没人现。
今晚一看,黎既白根本是仗着自己有个恢复异能就不管不顾了。
“万一你不小心就中枪了呢?”
“那就中啊。”他中好过小刘中吧,那种持续的痛感说不定还能帮他一直清醒地办事。他现在烦透了持续的走神和突如其来的意外。
成煜笑着自顾自点头,周身气压低得厉害,侧脸上咬肌时不时紧。
“反正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你们产生了误会。”黎让带着几分心虚要从成煜身旁侧身经过,冷不丁就被他箍住了腰,他一边推一边说,“就算事情真像你想的那样,我也不可能挑,你不会有任何损失,没必要生唔——”
黎让话都没说完,视野骤暗,成煜低头强行亲了过来,动作间裹挟着浓浓的怒意和夏日薄汗的潮湿,他呼吸急促地仰身闪躲,腰都要酸折了,成煜还继续倾身追过来,手掌兜着他的后脑勺,直到他撞到墙上,再也无处可逃。
舌根被缠得麻,脑袋缺氧一般昏沉,也不知道是不是弗朗索瓦红酒信息素蛊惑的,只在裤子上方的米色拉环被扯开时恢复些许清明。
“你什么神经,”黎让清冷眼尾早在热烘烘的怀抱中热得湿红了,恼怒急切的嗓音轻得像家猫的抓挠,“没关门!”
“关什么门?”成煜笑了,话却很冷酷恶劣,“不关,你等会儿叫小声点不就好了。”
黎让抬手就要扇过去了,末了想到他是妈妈的儿子,想到她是被自己害死的,那巴掌就怎么也不敢落下去了。
成煜的眼睛却在等待中越来越红,直到低敛作笑时迸出几分恨意。
“看来我们家童养媳想起自己的身份了。那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了吧。”成煜拽着黎让的手往沙上带,黎让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
成煜做什么,黎让都只想要依偎在他怀里,心里觉得不可能了,不会再有了,一切都是假的,可是铠甲龟裂时就下意识想躲在那里,无论他是怎么对自己的。
他面对面坐在成煜身上,方才迟迟未挥动的白皙手臂颤颤巍巍地缠在成煜脖颈间,亚麻的米白色衬衫腰部被宽大的手掌掐得起了皱,堆叠着上上下下。
空调调低几度,他都热得快要融化了,微敞的领口处一片潮红。
待到他被放倒在床上,他以为结束了,可是还没有,他撑着身体的手绷直着颤,湿得像海里的鱼。
带着薄汗的躯体重重压下来,成煜气息不稳地在他耳边笑着说:“我要尿在里面。”
黎让怀疑自己听错了,颤声问:“你说什么?”
成煜眼尾猩红,喘着气故意侧头看他,笑得魅惑众生:“你感受一下。”
须臾,黎让变了脸色,想挣扎又被牢牢箍住腰:“不行,不要!”
“你不是不在乎吗?反正死不了对不对?”
“很脏,不要成煜……”难以接受的现实令黎让身体不自觉颤抖,排山倒海般的战栗令他跪都跪不稳,趴伏在枕间,几难支起身体。黎让哽咽出声,崩溃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很脏啊……”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给谁挡枪,我就再来一次。”成煜亲吻他的泪珠,亢奋得声音带喘却又不容置疑,“我保证让你记忆深刻……”
“单成煜你太过分了……”
房间里尽是黎让压抑的哭声和成煜的低声笑语。
“你哭起来真好看啊,”成煜翻身凑近看哭得一抽一抽的黎让,“怎么办,我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满身狼狈,床榻上湿淋淋一片,黎让气得重重踹他一脚,他反倒跟得了什么宝贝对待似的,将黎让搂住了,怎么拳打脚踢都不放不反抗。
第1o3章
整张床气味难以言喻,不断提醒着黎让他经历了什么,他挣不出成煜的束缚,渐已无力泄什么,维持什么,只哭道:“你让我起来,我去洗澡。”
黎让泪水洗面,眼睛和鼻子都红通通,眉头皱得跟打结似的,眼睛都不愿意睁开。成煜松了手,他便立即起身,他的步从来都是不疾不徐,哪怕肚子涨得很,行走间有液体自腿间流出,沿笔直颤的长腿,浸入地毯。
晦暗带欲的眼神一路随行。
“我帮你洗。”
黎让吸了吸鼻,随手把浴室门甩上已作回应。
黎让开了花洒,解了几颗衬衫扣子,将衣服从肩膀剥落,直接把坠地的衬衫扔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要,可是水再怎么冲洗,感觉还是不够,又不想去碰。
冷清禁欲贵公子从未受过这等屈辱,一想到涓涓流出来的除了……还有……他就不住吸鼻,眼泪自泛红眼尾溢出。
黎让孤立在花洒下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从外被推开,成煜迈着长腿走了进来,环境仿佛一瞬间变得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