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晔以为时年说的回去是回学校,就把时年往学校方向带,没走几步,时年就和他说不回学校,回秋水湾。
秋水湾是时年爸妈给他买的房子,当初为了方便时年去学校买的,哪知道时年为了追江晔竟然不住,硬是要挤那又破又小的学校宿舍。
虽然没人住,但也一直有阿姨打扫房间,加上时年周末也会回去,那里东西也没什么少的。
门一打开,时年就环住江晔的脖子吻了上去。
两人其实在一起不到三月,亲吻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并不像今天这么激烈。
项链也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吸在一起,难舍难分。
过了好久,时年觉得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江晔才放开他。
时年嘴唇麻,嘴角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地看着江晔。
他觉得江晔之前都在骗自己,什么不会亲,这不是挺会的吗?
似乎是知道时年在想什么,江晔不好意思说:“看书学习了一下。”
时年笑了起来,踮着脚尖凑到江晔耳边,蛊惑道:“那其它的有没有学啊。”
江晔眼神变了变,还没开口,就被时年吻住带着去到了卧室。
就在两人一起摔到床上的那一刻,江晔突然停住,说:“不行。”
时年不悦地看着他,无声地询问。
“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你确定要做吗?太快了我怕你以后后悔,还有……”江晔红着脸说:“这里没东西,我怕弄疼你。”
时年瞄了他一眼,右手一伸,拉开了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小包正方形的袋子。
“我觉得我们并不快,我追了你一年,早就想这样那样了。”时年面靠近江晔,双手搭在江晔的肩膀上,嘟囔道:“而且……我这么喜欢你,不会后悔的。”
他凑到江晔耳边,呼吸落在江晔的耳朵上,蛊惑道:“你不想吗?”
江晔愣了一舜,随即眼色一沉,吻住了时年。
紧接着就是火急火燎地将那东西撕开一个小口,然后江晔又愣住了。
时年问他怎么了,江晔哑着嗓子说:“买小了。”然后似乎想了很久,他又问,“可以不戴吗?”
“可以,唔——”
……
“嘭——”
外面又有人放了烟花,五彩斑斓的灯光从窗外映射到屋内,能看到两个背影在床上难舍难分。
这一夜,两人弄到凌晨才睡。
时年在昏睡前听到江晔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用抱歉,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或许是昨晚吹了风,又或许是昨晚做运动的原因,第二天一早,江晔就现时年烧了。
时年是被江晔叫醒的,江晔煮了粥,让时年喝一点。
烧没胃口,时年吃了几口就没在继续吃,但也算是垫了点东西。
过了一会儿,江晔又喂时年吃了点药,然后时年又睡过去了。
原以为喝了药时年会好一点,但没想到时年喝了药之后不但没有见好,体温反而更高了。
没办法,江晔只能打车带时年去医院。
路上,江晔问时年说:“你家的退烧药瓶子里怎么放的是维生素?”
但时年实在是难受,昏昏沉沉的,并没有听清江晔的话。
那天之后,时年认定了江晔不会治疗烧,虽然也是医生,但专业不对口就是不对口,并不能治疗感冒烧。
尤其是时年。
也正因为是这样,时年每次生病时,宁愿去百度,也不愿意听江晔的建议。
*
“38度4,还是有点烧,明天继续来挂水。”医生甩了甩手中的温度计,对时年说道。
“好,谢谢医生。”
时年走出就诊室时看到医生意味不明的表情,皱了皱眉头。
等关好门转过身,看到江晔还站在原处时,时年眉心都能皱成一股绳了。
时年顿了一下,转了个身,从反方向走过去了,走到一半,现电梯停止运行,时年扭头又往楼梯间走,看到楼梯口旁边放了“禁止通行”的牌子。
这条路走不通,时年只好返回走另一边的电梯。
江晔还在原处等他,他站在不远处,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暖金色的阳光铺满了全身。
时年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