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要不我们睡一块儿吧。”
甘白尘揉着她的脚心,提议道。
“你。。。少爷你又想做那事了?”
厌月脸颊红泛了起来,不知是脚上被按的舒服,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羞事。
“什么啥事?我是说睡的近,凑活一个被窝,不就好防刺客了么。”甘白尘一愣。
一琢磨似是又明白了那事是啥事,带着坏笑看向她,“怎么,厌月妹妹想做?”
“什么呀?!少爷没正经!”
厌月别过头去不看他,藏住了脸上更红的那一抹羞色。
“这房子是破了些,但只要莫叫太大声,还是不会被听到的。”
少爷放下了丫鬟的脚,双手往上一模擒住她的小腿,将她拉近了自己一些,随后一把就把那少女娇躯搂紧怀里,顺带捉过来一阵香。
“不。。。不和少爷闹了,厌月去铺被子了。”
她一把推开少爷,低头小跑着,穿过甲骑撞出的大窟窿,直往房里逃。
甘白尘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搬着被子又铺了开。随后又注意到铺的位置不对,正好在窟窿的风口上,便又傻乎乎的叠了回去准备换个位置。
他没法,只好上去帮了把手,两人一起抬着被子搬到了角落里,总算是让厌月好好铺了开。
因为两个人只睡一床被子,厌月便把多的那床被子也当褥子垫在下面了,这样睡着更软和。
男人脱衣服快,甘白尘已经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坐上了软乎的被褥。厌月还在那站着解裙子。
悉悉索索的她也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贴身的亵衣亵裤,两条温润如玉还带些粉色的白皙少女大腿就这么大方的任由甘白尘鉴赏。
她最后解了钗子,一头青丝泄下来披在肩上,遮住了些月下亮白的香肩。
甘白尘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俗话道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是美,不由得下身跟着起了反应。
“看。。。看什么呀。又不是。。。没看过。”
厌月看着少爷那先前干瘪的裤裆,这时莫名其妙的饱满了起来,感到自己像是被色中恶狼盯上了,忙双手交叉,握住肩头,挡住了大部分春光,
“赶紧进来吧别着凉了。”
甘白尘往被子里一缩,招呼她赶紧进来。厌月踮着脚尖,吹灭了灯,也从另一侧进了来。
两人躺进了一个被窝,就是暖和的快,不一会儿就暖烘烘的了。厌月对着少爷,少爷也看着她,两人的呼吸都慢慢平静了下来。
今天进城后全是糟心事儿,甘白尘想找她抱怨两句,又不知该从哪件事开始抱怨。
正琢磨着琢磨着,看着她的长睫毛上下眨巴,感受着她一下下呼出的暖气,慢慢的气倒也消了。
她那好看的眼角突然有了笑意。
“少爷总算不皱眉了。”
“那是。和小美人躺的这么近,谁还会生气啊。”
这褥子铺的有点膈人,特别是在他腰子那拱起个小桥,戳人痒得慌。甘白尘斜了身子把手伸进褥子里头薅了一下子,才平展开来。
“都怪厌月手脚笨。。。”厌月本来和他对着脸躺着。见自己铺的褥子膈着人了,突然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应是把脸埋被子里了。
她在被子里委屈的抱着腿,侧撅着屁股对着他。
姿势正好,甘白尘便直接从后面抱了上去,身子贴住她,手放在她那一截大腿上。
纵是今晚没法洗澡,那腿上的触感还是如往日一般的柔滑细嫩。
厌月身子惊得一抖,没想到少爷就这么顺势贴了上来。
“哪来的话,若是让我铺,咱俩能一个个薅褶子薅过去,薅到天亮!今夜都别想睡了。”甘白尘凑到她耳边轻声的打趣道。
厌月在他怀里轻轻抖着,似是想压住笑意。她那无瑕嫩滑的背上凉飕飕的,一阵阵的贴他的胸膛。
等她笑完了,甘白尘又问她
“你说我们第一次睡一床被子是啥时候来着?”
“应是八九岁的时候,雷雨天,少爷强拉着厌月,硬要一起睡。”
“你竟然记得那么清楚!”
“那。。。那是自然。”厌月有些心虚,怕被看破心思。
“那还记得我俩啥时候第一次行的房么,这个本少爷倒是记得清楚。”
甘白尘图穷匕见,带着坏笑在被子里对她上下齐手起来。
“厌月。。。忘了。。。”
厌月声音又是闷闷的,应是再次躲进了被子里。她觉得这被窝里变得异常燥热。
两人不说话了,一个专心摸,一个专心感受。寂静只有风声的小木屋里,两道呼吸粗重起来。
甘白尘不大满足于只感受手上的温润和娇软了,打算让眼睛也舒服舒服,便大臂一挥,把被子掀了去,厌月如小羊羔似的蜷着,月光打在裸露的少女肌肤上面清冷又皎洁。
那亵衣尤其是胸前的那块,已经被他揉的皱皱的了。她两腿间紧夹着的亵裤布料颜色深下去了一块,在月色下还有些晶莹剔透的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