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根本不想回头。
又一天,刑房的大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
这里是王宫最隐秘的地下室,从前只用来关押最严重的叛徒和刺客。
铁链垂挂在穹顶,墙上钉着生锈的铁环,空气里永远残留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皮革气息。
烛火昏黄,照不亮角落的阴影。
安娜被莉莉牵着手,一步步走进来时,眼睛亮得惊人。
她以为这又是一场新的游戏,一场更刺激、更放纵的游戏。
她甚至主动脱下外袍,只剩一件单薄的亚麻内衫,笑着对莉莉说“来吧……今天随便你怎么玩。”
莉莉看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把安娜带到房间中央的铁架前。
安娜被熟练地倒吊起来——双腕被粗麻绳紧紧捆住,吊在横梁上;双腿则被强行分开,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铁环上,整个人被迫呈一字马的姿势悬在半空。
血色迅涌上脸颊,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内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小腹。
莉莉拿起墙上挂着的长鞭——黑色的牛皮鞭,鞭梢细而裂开,像蛇信。
第一鞭落下时,安娜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变成带着颤音的笑。
“啊……好疼……好爽……”
鞭子一次次落在她大腿内侧、臀部、甚至敏感的小腹。
红痕迅交错成网。
安娜起初还在扭动身体,像在迎合,像在享受。
可渐渐地,疼痛开始盖过快感,皮肤火辣辣地烧,血液倒流让头晕目眩。
“莉莉……够了……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开始抖,带着哭腔。
莉莉却只是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脸,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怎么?高贵的公主殿下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说‘随便我怎么玩’吗?贱货就是欠操欠打,对不对?”
那些污言秽语是从安娜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小黄书里学来的。
她曾经红着脸,一字一句教给莉莉,当作最亲密的秘密。
如今却被莉莉用最轻蔑的语气抛回给她。
安娜的眼泪终于滑落,却被倒吊的姿势逼得顺着额角流进丝。
鞭子没有停。
直到安娜的声音彻底破碎,只剩下呜咽和乞求,莉莉才扔下鞭子,把她放下来。
安娜瘫软在地,浑身颤抖。莉莉却没有停手。
她把安娜拖到房间中央的一根石柱前,重新绑住——双手高举,反绑在柱子上,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安娜虚弱地喘息,嘴唇干裂。
莉莉端来一大银壶清水,俯身吻住安娜,用舌尖一点点把水渡进她嘴里。
“喝,公主。喝干净。”她轻声哄着,却一次又一次把水灌得更多。
安娜的肚子渐渐鼓起,小腹紧绷。她开始不安地扭动,出细弱的哀求“莉莉……不要了……我、我憋不住……”
莉莉只是笑,手指恶意地在她下腹轻轻按压。
“憋不住?那就尿出来啊。让奴婢看看,高高在上的公主是怎么像母狗一样失禁的。”
安娜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身体终究背叛了她——在莉莉最后一记按压下,她出一声崩溃的呜咽,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石板上溅开细碎的水声。
莉莉看着那滩水渍,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满足。
但她还没有停。
她把安娜再次吊起——这次是正吊,双手高举,双腿被绳子拉成m形。她拿来早已准备好的灌肠器,动作熟练而冷酷。
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安娜的身体。
安娜拼命摇头,哭喊着“不要……莉莉求你……我错了……放过我……”
可莉莉只是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呢喃“公主不是喜欢被我掌控吗?不是说随便我怎么玩吗?现在后悔了?晚了。”
直到安娜的肚子鼓得像怀胎三月,脸色惨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莉莉才松开绳子。
安娜在半空中崩溃地排泄出来。
屈辱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曾经金尊玉贵的公主,此刻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浑身颤抖,哭得不成样子。
莉莉终于停了手。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安娜苍白的脸、布满鞭痕的身体、地上狼藉的痕迹——忽然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她……做了什么?
她把最爱的人,亲手拖进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