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第一次明白,有些爱,一旦失控,就会变成互相吞噬的毒。
“罪大恶极的逆婢!本宫会亲自用刑,教她懂得什么叫尊卑,之后让她回来还当我的贴身女仆,本宫……要她亲口向我认错。”
安娜只能通过如此方式救下莉莉,女仆长心领神会,领命而去。
寝宫里,烛火摇曳。
安娜把脸埋进膝盖,肩膀颤抖。
她想莉莉。
想那个曾经用带血的手指为她缝荷包的女孩。
想那个说“只要公主开心,我就什么都愿意”的女孩。
现在,那个女孩正被锁在地牢里,承受着残酷的折磨。
地牢最底层,空气潮湿得像能拧出水来,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莉莉被拖进来时,她的双手被反绑,衣衫被粗暴撕扯干净,只剩一缕破布勉强遮体。
两个打手——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男人——把她吊起。
手腕上的铁链勒进肉里,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体被迫前倾,赤裸的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火把光下。
“说吧,小贱婢。”领头的打手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石头,“公主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莉莉咬紧牙关,摇头。
第一个鞭子落下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啪!
牛皮长鞭在空中撕裂空气,狠狠抽在她的背上。皮开肉绽,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莉莉闷哼一声,却没有叫出声。
第二个、第三个……鞭子像雨点一样落下。
他们轮流上阵,一人抽完换一人。
鞭梢精准地落在肩胛、腰窝、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带起血珠飞溅。
莉莉的皮肤很快变成一片血肉模糊,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脊背淌下,滴在地上,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依旧不开口。
“嘴硬是吧?”打手冷笑,把她放下来,拖到水刑台前。
莉莉被仰面按在斜板上,头低脚高。粗布盖住她的脸,冰冷的水从高处倾泻而下。
窒息。呛水。肺部像要炸开。
她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水流进鼻腔、口腔,像要把她活活淹死。一次又一次,她被拉起、又被浇下。每次她以为要死了,又被拖回现实。
可她只是咳着水,摇头,眼睛里只有倔强。
“还不说?”打手们气急败坏。
他们把她架上木马。
那是一匹尖锐的木制“马”,棱角锋利如刀刃。
莉莉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跨坐在上面,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最敏感的部位。
手腕高吊,脚踝被铁环固定,无法借力。
稍一晃动,尖棱就撕扯着皮肉。
他们开始摇晃木马。
剧痛像潮水般涌来。莉莉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涔涔。她死死咬住下唇,血顺着嘴角流下,却始终没有出求饶的声音。
时间仿佛被拉长。
鞭子、水刑、木马……轮番上阵。
莉莉的身体早已不成样子——背上交错的鞭痕深可见骨,嘴唇肿胀,眼睛红肿,私处和大腿内侧被木马磨得血肉模糊。
她虚弱地吊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
可她还是不开口。
因为她知道,一旦开口,真相就会毁掉安娜。
毁掉那个她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
打手们终于停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吐了口唾沫“这贱货……真是死硬。”
他们把她扔在地上,任由她蜷缩着喘息。血泊中,莉莉微微睁开眼,视线模糊,却仿佛看到了寝宫的方向。
莉莉再次被吊起,这次是彻底的倒吊。
她的双腕被粗铁链锁在地面铁环里,身体倒悬,头朝下,血液涌向大脑,让视野一片血红。
双腿被两个打手强行拉开,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铁柱上,几乎呈一字马的极限角度。
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火光中,毫无尊严可言。
“说啊,小贱货。”领头的打手狞笑着扬起鞭子,“公主身上的那些痕迹,是不是你这贱婢用下三滥的手段弄出来的?鞭子、蜡烛、绳子……你倒是挺会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