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盒银针被端到自己面前,看着安娜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
铁链哗啦作响,伤口撕裂,鲜血喷溅。
“不……不要……公主……求你……”
安娜忽然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意制造的愤怒与威严
“大胆贱婢!竟敢僭越本宫至此!你以为本宫会容忍一个下贱奴婢骑到头上?!”
她一步步走近,裙摆扫过血泊,声音字字如冰
“给我往死里打!治好了再送回来——本宫要她生不如死,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卑!”
莉莉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在烛光下哭着求她“再重一点”、曾经抱着她低声说“莉莉我好喜欢”的女孩,如今却用最冰冷、最残忍的目光看着她,像看着一件必须被彻底碾碎的垃圾。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全身。
安娜转过身,重新坐下,端起茶盏,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动手吧。本宫看着。”
打手们得了令,刑罚像狂风暴雨般重新降临。
先是灌水。
粗大的竹管强行插入莉莉的下腹,一桶又一桶冰冷的水被灌进去。
她的小腹迅鼓胀,像怀胎十月,皮肤绷得亮,剧痛让她疯狂尖叫,身体在半空剧烈痉挛。
安娜看着这一切,忽然轻笑出声。
“不够。”她把茶盏搁在矮几上,起身,从打手手里接过长鞭,“本宫亲自来。”
她扬起鞭子,第一下就狠狠抽在莉莉已经溃烂的私处。
啪!
莉莉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安娜没有停。
她一鞭又一鞭,专挑最痛的地方下手。鲜血飞溅,溅到她的白袍上,像一朵朵猩红的花。她却笑得更开心了
“叫啊,继续叫!贱婢就该这样哭着求饶!”
鞭子一次次落下,直到莉莉的惨叫变成嘶哑的呜咽,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喷出,失禁了。
紧接着,她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安娜扔下鞭子,接过银针。
她俯身,亲手捏住莉莉已经肿胀不堪的左乳尖,慢慢、慢慢地将第一根银针刺入。
莉莉在极致的痛楚中被生生痛醒。
“啊啊啊啊——!”
她疯狂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淌,声音破碎得不成人形。
安娜却只是继续,一根接一根,慢慢地、仪式般地刺入双乳。每一根针落下,莉莉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惨叫一声。
终于,刑罚结束。
莉莉被放下来,像一团血肉模糊的破布,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安娜走过去,抬起穿着绣鞋的脚,轻轻踩在莉莉的脸上。
鞋底碾过她的脸颊,带着血与尘土的味道。
“贱货,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安娜的声音低而冷,“亲口说,你是本宫的贱奴,从此只配跪着伺候。”
莉莉浑身颤抖,眼里满是恐惧。
她看着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看着曾经温柔如水的安娜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残忍与高高在上的威严。
她终于崩溃了。
“……我……我是公主殿下的贱奴……我错了……我只配跪着伺候……”
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屈服。
安娜收回脚,转身离开。
长袍拖过血泊,留下一道长长的暗红痕迹。
身后,莉莉蜷缩成一团,浑身是血,意识模糊。
她感觉安娜彻底变了。
那个曾经被她掌控、被她“惩罚”、被她宠爱的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从骨子里恐惧的、冷酷无情的主人。
而她自己,也再回不到从前。
几个月后,莉莉被送回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