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阁下,你想要我抓住一个父亲派的淫堕魔女,做什么?”
利维坦娜的地表一如既往地只是城市的断壁残垣,半夏在一旁询问着我的目的。余下的小队成员们也都各自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只是有一个猜想,”我回复道,“我需要通过抓到一个父亲派的淫堕魔女来印证。”
“什么想法?”半夏问了问。
我不知道该不该表述出来,毕竟这还是在当时自己前日单独出行的时候想到的事情。如果半夏周围只有一个人的话,或许的确可以告诉她。
但是现在的话,也就反过来问便是。
“半夏,利维坦娜此前有没有抓住过任何一个父亲的子嗣?”
“有过几次,不过琉阁下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继续问道“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们。这些父亲的子嗣是怎么来的?”
随着我这个问题的托出,半夏好似静置一般愣在那里,随后眼神皱了皱说道“那些父亲的子嗣,从何而来么?”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所有的父亲的子嗣其实都是利维坦娜的淫堕魔女的子嗣。
即,我对露米莉亚说过的,一个淫堕魔女对应一个利维坦之子。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用可以让半夏理解的语言表述了。
“半夏,我怀疑父亲的子嗣出自父亲派的身体里。”
“额哼,语出惊人啊,琉阁下。”半夏面色也如同原先的露米莉亚一样惨淡,不过对于她而言似乎还能接受,“不过您这样的解释确实可以解释那群子嗣从哪来。”
我点着头,继续说道“所以我需要验证,用我们的手段就可以。淫堕魔女和我们一样都是使用相同的遗传物质,所以想要研究并不困难。”
半夏很快恢复了冷静的状态,再次移动起来。
“话虽如此,利维坦娜仍然是怀疑而已。此前我们从未知道那群子嗣的来路,”半夏继续说着,又转移了话题,“但,希望这不是真的。”
“为什么?”我问了问。
“父亲派和母亲派,露米莉亚应该已经和您说过我们之间的区别了。”半夏随即说道,“如果您的假设是真的,那么母亲派存在的意义~~又会是什么呢?”
我忽然察觉到了其中可能的定义冲突。
“母亲派这一词,来自于我们和父亲派的对立。”如若不是半夏和我呆在一起,很难想象她会和我说这种话,“父亲派的历史要远比我们母亲派长远,所以……另一个意思是,生为母亲派的我们,最初是被父亲派的那群淫堕魔女们定义的。”
与父亲派相对的母亲派,定义权便是来自于父亲派那边么?那么,最初的母亲派的定义,会是什么呢……恐怕,也不难猜测。
“琉阁下,但最终我们还是与父亲派对立了。”半夏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其实是利维坦娜的背叛者。”
“你这话记录在了你们的历史书上么?”
“这些算是禁忌之语,只有露米莉亚知道。当然~我最开始也是母亲的继承人之一。”半夏继续说道,“这是历代母亲都需要口传相授的,虽然我们并不知道实情,但琉阁下既然猜测到了,我的解释就到这里了。”
怪不得露米莉亚对我的话语这么的抵触,原来她也知道我所说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更多的事情您得去问露米莉亚,原谅我,琉阁下。”半夏说完,像是如释重负一样离我远了一步的距离,“如果这件事就是您的目的,那么您应该也告诉了露米莉亚才对。所以,我也才敢对你这么说的。”
“露米莉亚可没有全盘交托出来。”
“呵,那您就忘了我说的话,也不要随便告诉别人吧。”半夏说罢,继续把头转向一边,“露米莉亚不信任您,我也不信……不过,你的肉棒很诚实。嗯,就只是这个原因。”
淫堕魔女的世界观真的很神奇,只需要做爱就能够确认一个人的价值观。
或许她的确从我的肉棒中察觉到了什么品质呢?
“我们到了,琉阁下。”半夏带着我到了当初伊萨标注的洞口坐标位置。
而我则四处张望着,看着周围的半夏小队的队员也开始逐渐收缩自己的防线。
她将自己准备好的夜视镜交给我。
“琉阁下,你戴上这个吧。”她说着,亲自将这个东西戴在我的头上。紧接着,她也戴上了自己的夜视仪。
随着所有的队员都凑到了洞口位置,半夏将队伍分成三队,一队由自己带领分为先锋,一队由我带领作为中坚力量保护我的安全,另一队则保护着洞口确保退路。
作为前锋中卫的队员们也都各自穿戴着武装。
这次的计划目标就是清剿这一个父亲派所在的巢穴,同时寻找着龙之心所在。
我则利用着伊娅在虚境的能量感测,判断着龙之心是否可能在这一侧。
“琉大人,没,没找到。不,不过周围的障碍情况,我都传输到您的大脑里面了。”
“这样么?”虽然视野逐渐变得昏暗,但伊萨还是在我漆黑的视线里为我探测出一道洞穴的地图,但是作为我最想要知道的生物信息,却很少,“伊娅,确定没探测到任何一个生物信息么?”
即使是穿戴着半夏她们准备的夜视镜也是这样,只能看到洞穴的形状,甚至于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是,是的,琉大人。”
我感觉到很奇怪,但仔细想想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很难以理解的事情。洞穴内部的深度可能过了伊娅的探测范围。
只需要再前进……
而身在前锋位置的半夏,则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甜腻的气息,顿时警觉起来。
“所有人,戒备。”
随后,前锋的十二人瞬间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穿戴着夜视头盔瞬间确保了自己的位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