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六呼吸骤重。
他忽然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按进席子里,腰身疯狂冲刺。
“舍不得。”
“所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潘金莲尖叫着再次高潮,穴肉疯狂痉挛。
张老六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余韵中。
两人喘息着倒在一起。
潘金莲软软靠在他胸前,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极轻
“大哥……你会帮我吗?”
张老六闭了闭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开口
“帮。”
“但不是现在。”
“等风头过去,等武大自己露出破绽。”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潘金莲没再追问。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餍足的猫。
可张老六知道。
这个“嗯”,和昨夜那个“嗯”,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
晨光越来越亮。
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柱,已经照到了炕脚那只缺口的瓦壶。
壶底还剩最后一口烧刀子,在光里晃出一圈琥珀色的光。
张老六盯着那点光,忽然觉得心口凉。
他想起自己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拿刀捅人。
那人是个盐贩子,欠了他爹三两银子。
他捅下去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可血溅到脸上时,他却笑了。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自己骨子里,是带凶的。
而现在,他身边躺着的女人,比当年的他更狠,更毒,也更……诱人。
他忽然搂紧了她。
声音很低,像在对自己说
“潘金莲。”
“你可别让我……后悔。”
潘金莲没答。
她只是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舔。
然后闭上眼睛,嘴角勾起极淡的一抹弧度。
屋外。
集市的喧嚣渐渐升起。
卖炊饼的、挑担的、吆喝的、骂街的……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把这间黑屋严严实实罩住。
而网中央。
两条毒蛇正在交缠、试探、取暖。
也正在……互相丈量,能把对方吞下去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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