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表哥真像,他救了我很多次。我感谢他的时候,他也只会说举手之劳。”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可能会比较相似。”
……
那人眼中光芒闪烁,生动地望着他。下一秒,那双眼微微一弯:
“左然,要是我不是个好人,甚至会拿你告诉我的事情做坏事,你会原谅我吗?”
左然抬起手指,缓缓抚上裴书肩膀:“你肯定不会做坏事。”
裴书瞥一眼肩上的手,神色平静道:“我会做,到时候说不上权凛会后悔交我这个朋友,甚至也把我打得半身不遂。可惜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最后估计还是活不下来。”
左然微微一笑,哄着他道:“表哥很喜欢你,不会的。”
裴书心下微紧,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不一样的,要是被现,我一定会死。”
左然也不去问裴书要做什么事,怎么就会死呢?
他只是侧着脸,慢慢欣赏着裴书一举一动中生动的表情。
那双眼睛明澈透亮,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嘴巴也是,不开心就扁着,一旦高兴了,立刻就会翘起来。
脸那么小,眼睛那么水,嘴巴那么红,可怜又可爱。
裴书皱了皱眉,和左然说话果真费心费力。
他趴回病床,被子盖住脸,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要是我死了,你记得帮我找温淮,让他给我收尸。”
左然略微凑近了些,轻声道:“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告诉你的,你死了我也一定会死。”
“我们一起死。”
裴书不说话了,也没有动。
静了片刻,左然又听见自己若无其事地问:
“饿了吗?我去给你买宵夜。”
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回应:
“……吃。”
声音远去,左然独自坐在寂静的宿舍里,光屏上仍在疯狂弹出新的讯息。
那日的遮遮掩掩终于有了答案。
高位热搜,媒体新闻报道还有爆炸的私信,就在眼前。
“我们一起死……”
左然看着屏幕上那个张牙舞爪的小青蛙,轻声重复着,眼神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兴奋的波澜。
*
凌晨两点,裴书准时下播,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陷进酒店柔软的大床里。
嗓子在一整晚的高能量输出下已经完全沙哑,他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捞过润喉糖,清凉爽口却缓解不了那种从喉管深处蔓延开的灼痛。
第一次熬夜直播,第一次把体力透支到这种地步。
浑身的肌肉都在出抗议,眼皮重得快要抬不起来,他现在只想躺在酒店大床房上睡他个天荒地老。
他赚了多少钱?
他迷迷糊糊地点开后台收益,看到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时,所有的疲惫仿佛瞬间被蒸!
“!!!”
裴书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困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