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有利于她当将军,但不一定充分利于她成为女帝。
是故,她必须得走遍各国,看看不同国家,如何从国防、军队、民生管理以及政治制度等各方面的事情着手,调整自己在牛贺州的治国之策。
顺便还能结合历史,思考一下如何才能富国强兵,不重蹈六国覆辙。
这些事情,就算听别人说一万遍,都不如趁现在还能抽出身,便亲自到各个地方走一遍,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哪怕暂时想不出来,先将所见所闻记录在簿册上,说不定放上一段时间,突然就明悟了呢。
就是
背着弟子们干这种事情,有时候也挺无助的。
“走走走,俺们不说!你走!”老农妇举起耒耜对准她,“俺们也不卖女,不卖!死了埋了都不卖!”
赵闻枭:“我不是……”
老农妇一耒耜拍下来,砸碎她脚边一块石头:“俺告诉你,就算你要把俺杀了俺,俺也不会把女儿给你!”
赵闻枭:“我没有……”
老农妇乱棍难倒老师傅:“俺也不改嫁,不要什么汉子,你给我滚。”
赵闻枭左右躲闪:“我只是……”
“砰”
门关上了,扬起一股尘风。
赵闻枭闭眼闭嘴,等尘风俱净,才将嘴里剩下的话吐出去:“我就是想问问,一个人带孩子,需要顾忌些什么,有没有什么无法协调的困难。”
她真的是个正经人,不是黑心商家想要买卖人口,也没有拿小姑娘当肉粮的意思。
就是取取经,看一看不同家庭面临的困境大都是什么。
她冤呐。
“我这面相,明明一看就是老实人。”赵闻枭拔出秦剑,照了照自己的脸,满是疑惑不解,“她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火凰:“……”
建议宿主看着二号宿主的脸,再说这句话。
当然,事情有不顺利时,可也有格外顺利时。
顺利到老伯将她留下吃饭,介绍给自己缺耳少腿的儿子,让两人当场就成昏。
赵闻枭礼貌微笑,一把火将所谓的“昏礼现场”烧个精光,并将他们摁到他们祖宗坟头忏悔,钓于树上挂着。帮忙写好他们忏悔的罪行书,再割破他们小臂,沾点儿血按个手印,挂在他们胸口上。
生怕他们不吸取教训,她非常好心地带着爷俩一字一句念,直到他们流畅背诵下来,还让他们充满感情,痛哭流涕地大声诵读三十遍。
“……我是畜牲,我不配为人,呜呜呜……是我、我哄骗小淑女,企图诱为新妇,将人一生困于方寸之间……”
“……是我不知所谓,自以为自己是好儿郎,不知自己就是……呜呜呜……厕筹……臭、臭不可闻……呜呜呜……”
赵闻枭轻巧地转动着手上的棍子:“你们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这可都是你们自己口述,我替你们写下来,稍作润笔的文章。”
刚才求饶时,倒不见他们难为情。
然而两人还是哭得不成体统。
赵闻枭烦了,定下规矩来
要是当阿父的读错一个字,那就让他儿子多挂一刻,要是当儿子的读错一个字,那就让他阿父多挂一刻。
火凰:“……”
宿主现在真是,什么阴谋阳谋,都娴熟得令人害怕。
好一招仇恨嫁接转移。
回头,赵闻枭再安排个大嗓门,在城内城外将这事儿唱一唱。
次日午时。
郑城内,人人都听说了这桩不要脸的事情。
“这可谓郑城两大离奇事件之一。”
“什么两大离奇事件,难道还有更离奇的事情,足以与此事媲美?”
“那可不,上水那一带,有户人家,说是阎王使者前来给他们批了命!说他们作恶太多,终日欺负家中捡回来的孤女,让对方当了新妇却不珍惜,还想将她新生的孩子淹死!”
“嚯!”
“真的假的,什么阎王使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当然是真的了。你都不知道,当日他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亲眼目睹这场面。那阎王使者被对方扑压好几次,但是都从使者身上穿了过去,使者用棍棒去扫,企图找到人,也扫了个空!”
“哈,这就有些胡说八道了罢。”
“听说那俩人身上有死气,谁靠近谁短命!”
“嘶”
“还听说啊,那母子俩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都疯了。天天散发,嘴里絮絮叨叨,完全豁出去了撒泼,弄得村里的人受不住,直接将他们赶了出去。”
“咦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