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犀是他最亲的弟弟,是他最好的朋友。
现在理?所应当的,也是他的恋人了?。
他抓着?丁明犀腰间的衣料,也笨拙地回吻对方。
丁明犀和他亲了?一会儿终于放开?他让他呼吸,又?轻轻啄吻他的唇。
他浑身微烫,胡乱想着?接吻的感觉好舒服,热热的麻麻的晕晕的,有?一点?磕磕碰碰导致的痛……早知道这么舒服应该早点?亲亲看……在丁明犀想分?开?一些、想说什么话的时候,方泽芮哼哼唧唧地先开?口了?:“再亲一会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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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嘻嘻嘻嘻嘻嘻
芦荟小草
诧异的人变成了丁明犀,他鼻尖与方泽芮的相抵,没有依言再亲下去,指尖蹭了蹭方泽芮有些湿润的眼尾,轻声说:“我还以为你会吓到。”
“以为我会吓到,还要亲我吗?”方泽芮也小声说。
“我要是说我本来?只是想逗你一下你信吗?”
方泽芮反问:“就像之前那么多次一样吗?”
“嗯。”
“之前逗完……怎么不亲?”
“觉得不合适。”
“那刚才为什?么……”
“没忍住。”
三个字说来?轻飘飘,但把丁明犀这段时间以来?的辗转反侧、魂不守舍全?然概括了。每天起床不用再找借口去蹭车,自己骑单车去上?学不会再摇摇晃晃,打水的时候成对的丑水壶变成一个,也没有人会上?课上?一半突然转过来?和他隔空碰杯。
不用再担心晚上?写作业分神,因为不会再有人写着写着拿笔帽戳戳他的手臂,跟他说一些很无聊的事情。
晚上?抱着方泽芮的被子睡觉,鼻尖萦绕若有似无的香气,但是抱不到人就是抱不到了。
他知道分别?的日子不会太?久,同样靠着期待见面来?度过每一天,但仅靠这点期待对他来?说又远远不够,他总在?幻想,白天也做梦,在?脑海中无数次和方泽芮亲密相贴,抱住方泽芮,再亲吻方泽芮……有时候到了有点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界限的地步,比如去上?学的时候骑到一些颠簸的地方,还会下意识放慢速度再转头去看方泽芮会不会被颠到,然后才发现后座没有坐着人,腰间也没有环着他的手。
但是那种触感又像真的一样。
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妙。
真正见到方泽芮了,还和他躺在?一起……有一瞬间丁明犀以为自己仍在?幻想。
“我刚才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就亲上?去了。”丁明犀顿了顿,说,“然后才反应过来?你没有推开我……要不你打我一下吧,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神经。”方泽芮嗔他。
甚至是因为方泽芮和他幻想中的不太?一样,比幻想中还要更接纳他……他才猛地从白日梦里?醒来?。
真实的方泽芮回吻了他,勾着他没让他走。
其?实丁明犀现在?非常紧张。
他当然知道方泽芮是喜欢他的,他从小和方泽芮一起长大,毫不夸张地说,方泽芮有一点点变化?都瞒不过他。
最先,知道方泽芮对他没任何友谊和亲情之外的意思,他虽然总找各种机会表白心迹,可也没真想给方泽芮带来?什?么困扰……他知道方泽芮不会当真,所以肆无忌惮地说。
后来?察觉方泽芮的态度好像有点微妙,丁明犀承认那时候的他欣喜盖过了理智,只想着跑快一点进球得分。
然后他发现方泽芮有点茫然有点回避,才冷却?下来?。
他对方泽芮说是自己太?着急,完全?不是在?讲什?么无聊的被快递刀划伤的话题,他怕自己进攻性?太?强,会把方泽芮吓到,又担心方泽芮是在?没想清楚的前提下和他在?一起……他不希望方泽芮是稀里?糊涂的、是被荷尔蒙操控的,那个时候他依然急切,但他决定把所有主动权都交到方泽芮的手上?。
等方泽芮说可以了再开始。
他看得见方泽芮从茫然到接受,心照不宣地和他玩暧昧的小游戏,也许偶尔会和自己一样不太?确信,这一点小小的怀疑却?也让他们的相处更加有趣。
虽然,虽然只要和方泽芮待在?一起,怎样相处他都觉得很好。
他们不是真正的连体婴,可也近乎是了,丁明犀能想起来?的最早的记忆,就是和同样还很小的方泽芮面对面地抱在?一起挤在?沙发上?睡午觉,旁边的老式风扇在?吱吱地转,吹出来?的也是热风,方泽芮睡得满身汗,热得眉头紧皱,但抱着他始终没撒开。
他们就是这样分不开的,彼此于对方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和自己的另一半相处——或许都不应该用相处这个词,就像没有人会说“我和我的心脏相处”——只要他们待在?一块,总是很好的。
所以渐渐的,那种想和对方确定关系的急切也从丁明犀的情绪里?溜走了。
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不着急是一回事,想念则是另一回事,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情难自抑。
之前也会有很多控制不住的时候,他总是逗他,说一些甜蜜的话再装作开玩笑,在?快触碰到的时候装作无事发生,每次都把握得很好,谁也没有真越雷池一步。
这次是丁明犀的失误。
丁明犀有一点点小懊恼,想好了要把主动权都交到方泽芮手上的,自己却?破坏了这节奏。
他甚至担心会不会扰乱了方泽芮的安排。
因为他……其?实还看到了方泽芮发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