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喝多了。”
季景川想说我没喝多,又觉得这个解释实在苍白无力,便说:“我这不是在给你证明?”
“我是个有力气的成年男人,像你这样被我轻易骗到且压倒的人才更该担心。”他暧昧低笑。
“……”
“而且你刚才骂我的时候,才更像个你这个年龄段的男生该有的反应。”季景川点点头,赞赏道,“不错。”
沈奕:“……”
这人怕是病得不轻!
他没想到季景川喝醉了会这么放肆。
沈奕闭了闭眼,迅平复心跳。再睁眼时,眼神冷静得如一潭水。
只最深处还残留着余波。
他走过去,想把醉鬼拎起来,但怕这家伙反抗起来没完没了,到底是忍下。
“还能动吗,送你回去。”
季景川顺势说,“动不了,要不你扶我一下?”
“……”
沈奕理都没理他,直接绕去了驾驶室。
季景川按着头又笑了会儿,听见引擎动的声音,这才慢慢站起来。
近光灯一下在他眼前炸开。
季景川拿手遮挡,张嘴刚要骂,灯光忽而一闪,眼前重新暗下来。
季景川:“……”
还挺记仇。
季景川家离得挺远,到了地儿,季景川没急着下,而是说,“要是不好打车,你要不把我车开回去,第二天再开过来给我?”
折腾了那么一会儿,他现在反而不困了。
车厢里弥漫着酒香,即使刻意开了窗也无法散去,就像季景川这个人,无论沈奕怎么躲避,总能从某个缝隙里钻进来。
沈奕一声不吭地走了,估计还在生气。
季景川在车里笑了会儿,才想起来什么,摇下车窗喊,“喂,不用也得把我车开到车库去啊!”
“……”
周一,又开始陷入忙碌。
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季景川早已习惯,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以前累了只能自己消化,现在嘛,多了个沈奕。
自那晚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无法言说地更近了一步。
沈奕虽然依旧不回他消息,但打电话也会接,让出来也出来,让载他出去即使嘴上说着不愿,可最终他们还是骑着车把云山转了个遍。
工作和生活好像分了轨,有种难以言表的割裂感。
律师的工作很忙,尤其是最近。小谭跟着他跑了小半个月,人累倒了,请了病假在家休息,但季景川却跟个没事人似的。
就连一直不怎么跟他对付的康新田,跟着出去干了点事,回来后也不怼他了,见着他就绕道走。
全公司叹为观止。
办公室内,蒋林政端着杯咖啡站在玻璃门后,看季景川训那几个实习生,眼底是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