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越想要什么,越会落空。越没有什么,越在嘴上提什么。
进去之后,里面没想象中那么脏乱差、满是烟味,反而意外地环境清幽,空气中似乎还流淌着香水的味道。
季景川微微讶然,目光在外区游走。
沈奕开好包间过来,有些好奇他在看什么,跟着看了会儿,什么都没看出来。
直到季景川说,“现在网吧都展成这样了?”
沈奕猜想他是很久没来了,嗯一声,说:“你们以前的网吧很差?”
“那不能用差来形容了。”
季景川想起以前小时候去黑网吧,被里面的黄毛欺负,他气不过,带着人在巷子里找场子,结果被严秋琴揪回家狠狠打了一顿,其中屁股上挨了十下,睡觉都是趴着睡的。
“我最后一次来网吧,还是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骗严老师说学校要求出去商量着填,跟同学在网吧打了一天游戏,还有半小时截止的时候才慌慌张张地现查资料。”
沈奕带着他往包间走,“严老师没现?”
“那肯定现了啊。不过整个高中我都没犯什么事儿,她估计也心软,就放我出去了。”
最后那半小时兵荒马乱中,严秋琴将早就准备好的学校和专业名单给他。
还有他那些同学,严秋琴也替人考虑好了。
志愿信息提交的那一刻,同学们感激地对他说尽了道谢的话。
沈奕问:“你高中以前很不听话?”
季景川说:“我是好学生。”
沈奕想起他生日那晚,季景谦说的。
“但你弟说你小时候很熊,是个调皮鬼。”
季景川的面容划过一丝尴尬,不满:“他那时候才丁点儿大,知道个什么。”
“说是听严阿姨说的。”
还真是。
季景谦小时候,严秋琴还真把他的糗事当故事讲。
原想着小屁孩不记事儿,没曾想还能在他不知道地方“毁谤”“造谣”。季景川眯了下眼,打算下次回家好好将人收拾收拾。
沈奕观他表情沉默了下,在心里替季景谦点了根蜡。
俩人到包间里坐下,开了电脑。
沈奕教他进游戏,登上自己小号。
“我拉你。”
都坐下了,季景川还是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居然真的带自己来了网吧——亏他出来时还特意喷了香水,以为是要去什么浪漫或者重要场合……
服务员敲门端了饮品进来,一杯温牛奶,一杯冰可乐。
可乐是给沈奕自己的,牛奶是给季景川的。
季景川:“???”
他喊住服务员正打算换一杯,沈奕拦着:“别换,就喝这个。”
季景川啼笑皆非:“你打小孩儿呢?”
沈奕说:“胃不好就不要喝冰的。”
“我胃现在好好的,怎么不能喝。”季景川说着就要按铃。
沈奕手伸过去按住。
季景川的手常年很凉,但沈奕掌心却是烫的,手背碰到时,他颤了一下。
沈奕难得一下说了这么长的话:“病的时候就晚了。牛奶怎么你了,谁说只有小孩才能喝。况且,之前在‘拾音’,你不是挺喜欢喝的?”
“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