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密吧,不能让我们听见。”
“那他们为什么不进去大实验室里用嘴讨论?”
“别问了,大佬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
……
无意间听了一耳朵的某大佬欲哭无泪。
他们也想进去,可是“生命一号”它不让啊!
最开始用仪器确认米隆身体状况的时候,“生命一号”还乖乖地盘踞在米隆脑子里一动不动;可自打他们试图把它从脑子里驱逐出来,“生命一号”就表现出了超强的攻击性。
细长的伞丝从米隆的眼眶内探出,瞬时便把当时在实验室内的几人全部捆住、像丢垃圾似的丢了出去;同时另外几缕伞丝从米隆耳道内伸出,直接把他的整颗头颅裹了个严严实实。
之后,它又分出了几缕伞丝驻守在实验室门前,伞丝的尖端震颤着微微昂起,在灭菌灯下泛着森然的寒光。
“生命一号”的意思很明显:不许再对它做任何事情,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否则后果自负。
“生命一号”展现出的自我意识及攻击性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为了不进一步刺激到它,他们只能退到实验室外重新讨论解决方案。
瑞文在光脑上快速输入:
【“生命一号”所在的位置太特殊了,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到米隆的大脑。我的观点是,通过药物手段改变米隆的体内环境,让生命一号自发离开米隆身体。但现在我们无法进入实验室,所以只能让米隆自己尝试着使用药剂。】
【罗温,说一下米隆现在的身体状况。】
【好的。】罗温切出了大实验室内的生命体监测系统,【各项数据正常,眼眶破损,脑部温度较低但没有出现损伤,整体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他好像……睡着了?】
……
米隆正处于一个很玄妙的状态之中。
说睡着不大贴切,他还是有意识的;但也不能说是醒着,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难道是梦?
等等……梦是什么?
我呢?我又是什么?
他不断思考着这个问题,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回答了他:
“大黄,你是大黄。”
米隆:“我是大黄?”
“大黄是什么?”
“大黄就是大黄呀,大黄是伞域里最有吸引力的那朵伞,谁看见都想占点便宜。但是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会永永远远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伞?umbrella?
……等会儿,umbrella又是啥?
米隆甩了甩不存在的脑袋:“那你呢?你是谁?”
“我是你的小银呀,”这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委屈,“我们相伴那么长的时光,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大黄,为什么你趁着我睡着自己变了个形状走了?为什么过这么久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会死的?”
一连串的质问说得米隆莫名心虚,他感觉自己好像那种没有责任感的渣男,尽管他不知道什么是责任感,也不知道什么是渣男。
“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你回来了就好,以后别这么吓我了。”那道声音听起来靠近了些,“贴贴。”
米隆感觉不存在的脑壳微微一凉:“呃,贴贴?”
小银的声音听起来愉快了不少:“我很喜欢你的新形状,它顶端的颜色和我很像,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颜色的吗?”
米隆愣了愣,什么顶端的颜色??